“沈朝三,我原以為你是個聰明人,不曾想……不對,不該這麼說,你其實一直都挺聰明的,不過是有個蠢貨娘,”識薇眼皮都沒眨一下,一腳將從側面撲過來的沈庾氏撂開,“她今日著著實實的惹怒我了,不過,我卻不能跟她一樣沒有風度不是,到底只是一個柔弱女人,我輕易不對女人動手,”就像在大周輕易不對男人動手是一個到底,嗯,跟父上切磋不算,“不發泄發泄,我心裏面這口怒氣咽不下去,所以,就只能讓你這個當兒子的代勞了,畢竟,說到底,這事兒的根源還在你身上。”
不等沈朝三的回應,不沒心情去琢磨他那複雜到極致的眼神,一把將他丟了出去,同時,還扯掉了沈朝三腰上的銀鏈子,他沒還給識薇,後來甚至膽大的偶爾束在腰間,識薇都沒有過問,在她眼裡,也就一根鏈子而已。
沈庾氏鍥而不捨的還要再撲上來,識薇手上的鏈子一甩,抖了幾下,就將她纏了一個結實,隨後拖著她到廊下的柱子旁,直接將她綁在柱子上,“沈夫人,眼睛睜大了,好好看看我是你怎麼‘魅惑’你兒子的。”
“你敢,你再敢動他一下試試,沈家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不會放過你秦家的……”
對於沈庾氏色厲內荏的叫囂,識薇不以為意,“我等著。”
識薇今天想揍人,可不是假的,而且也不僅僅是皮肉傷那麼簡單,她不會要沈朝三的命,但是,要他至少在床上三五幾個月爬不起來。
沈庾氏最在乎的就是這個兒子,如果將她打得半殘,說不定只會增加她的仇恨,但如果是沈朝三,大概會讓她知道什麼叫切膚之痛,讓她知道,她的自以為是錯得多麼的離譜。
看到自己兒子被打,沈庾氏毫無形象的破口大罵,“……你們這些蠢貨,還不趕緊拉開那個小賤人,我兒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非活剝了你們!”
沈庾氏旨在上門“下聘”,帶來的人肯定不少,當然,也就她一個正兒八經的主子,正規下聘該有的配備人員,一概沒有,或許是真的想為兒子娶識薇進門,但是,出了這一點,任何地方都帶著對識薇的輕視,標示著她的高高在上,如此這般惡劣的態度,還要讓人覺得,能嫁給她兒子,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沈庾氏帶了的人,不管是下仆,還是丫鬟嬤嬤,像是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都硬著頭皮湧上前,另外還有人上前來企圖給沈庾氏解綁。
人多就是優勢嗎?識薇用事實告訴他們,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他們也不過就是一群渣渣。
一個接一個的迅速倒下,而且失去行動能力,爬不起來,看起來似乎傷得非常的嚴重,其實並非如此,識薇並沒有真的傷到他們。而想要給沈庾氏解綁的人也“飛來橫禍”,直接被某樣東西砸中了腦門,如此抖抖索索的,再不敢輕易伸手。
今天的倒霉蛋只會有兩個:沈朝三負責身痛,沈庾氏負責心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