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薇親親他,“不過是一堆爛桃花,謹之不瞧瞧,那些想娶我的,可有個正經的?”
“若有個正經的,君君這是就同意嫁了?”裴真言的語氣愈發的幽深。
識薇被小小的嗆了一下,這是還升級了?有那麼點哭笑不得,“謹之啊,你可別曲解我的話啊,不過你這話倒也不完全錯,如果這個正經人是姓裴名真言字謹之的印國國師,那沒的說,我立即點頭,答應嫁了。”頗有幾分斬釘截鐵的味道。
“現下我卻是不能名正言順的娶了君君。”
所以說,她這是又說錯話了?識薇放任自己一下子砸在他身上,有氣無力的,“你們男人可真難伺候。”咕噥一聲。
裴真言聞言,失笑一聲,這會兒都覺得自己今日似有些魔障了,他的君君被人覬覦,只能說明她太過優秀,才會如此,雖然說看起來想娶她的人都是“歪瓜裂棗”,但是,裴真言卻很清楚,有些人不過是足夠理智,早就斬斷了某些想法而已。
君君這樣的女子,能與他們性情相投,站在同等的高度,除非是喜歡嬌弱美人,喜歡女人仰望依賴的男人,否則,真的很難絲毫不對她動心,而與她走得比較近的幾個世家公子,顯然都是更為欣賞君君的,不過他們所背負的,不能允許他們兒女情長罷了,所以,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堅定了自己的立場,擺好了自己的定位。
否則,這“求娶風波”,只怕是真的要將整個建安皇城洗刷好幾遍了。
可到底,他只會是自己的。裴真言不由得抱緊了識薇,親了親識薇的發頂,在識薇看不到的地方,眼神透著幾分危險,或許他該主動出擊,將困局給破除了,而非是等著那些先對他出手,雖然他不介意跟那些人耗下去,但是,他卻想與世人宣告對君君的主權。
識薇悶了一會兒,又抬起頭來哄她家美人,“好啦好啦,你也別醋了啊,只要謹之你沒對不起我,我肯定不會去找別人的,哪怕長時間不能名正言順的在一起,我也絕對扛得住,沒人擱我頭上催婚,我不點頭,誰也別想在我婚事上做文章,這一點,你還是要相信我的。乖了,啊……”
裴真言被她弄得無奈又好笑,“自是從不曾懷疑過君君。”
美人“哄好”了,識薇的心情也跟著繼續明媚起來,“你方才說,廢了那些武者,有什麼法子?”
“決定這麼做了?”
“雖然他們是無辜,但是到底是人手中養的刀子,既然可能對我下手,防範於未然也沒什麼不對,我也不是什麼好人呢。”識薇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