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薇滿意了。
“說起來,謹之,你是主人格,他是副人格吧。”識薇一邊說,一邊扶著他有目的的繼續前行。
裴真言雖然不知道“人格”是什麼意思,但上下聯繫,大致也能知道識薇的意思。
“要說這雙重人格表現出的就完全是兩個人很正常,只是謹之你們在身量上也存在著差異,為什麼?”這也是導致識薇絲毫沒能將國師與尊主聯繫起來的原因之一。
“身量上的少許差異是因為縮骨功,至於頭髮,我改印國國運,似乎並未對他產生影響,他‘初生’在數年之前。”裴真言垂眸解釋道。“君君,我們要去哪兒?”
識薇側頭看了裴真言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家美人好像不是很想提到另一個自己。“據我觀察,附近應該有人家,估摸是個小村子,去瞧瞧,能不能暫時落腳。”
裴真言頷首,“方才我注意了一下,他的人應該已經動手了。”
裴真言沒指名道姓,但是識薇也知道他指的是誰,也確定錯覺不是錯覺。識薇自認為是個體貼的人,既然自家美人不樂意,她也就不再提及。
接下來的事情都很順利,不知道是這百姓真的淳樸善良,對他們二人如此明顯的穿著都沒有多想,就那麼接納了,還熱心的準備他們需要的東西,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反常得如此明顯,如何不叫人懷疑。
“別擔心。”裴真言在識薇耳邊低語道。
識薇眼中閃過三分詫異,所以這又是她家美人用了什么小手段?!識薇倒是放寬了心思。
只能說,這次的事情,識薇對裴真言的信任上升了不止一個台階。
識薇雖然不是專業的,但是對於外傷的處理卻相當的嫻熟,沒辦法,孰能生巧嘛。
因為一身傷,不方便洗浴,識薇仔細的給裴真言擦拭,這時候的裴美人也沒拒絕,坦蕩接受,換上一身粗布麻衣,依舊不損身為國師大人的非凡氣度。
外傷可以處理,內傷卻叫人束手無策。
“無礙的,君君無須擔心,養養就好了。”
如此雲淡風輕,不知道是已經習以為常,還是性情使然,萬事都不能讓他動容。
當隔著距離去看這個人的時候,不管是什麼性情,其實都無所謂,但是,真的放在心上之後,裴美人這樣,就叫人不那麼心情愉悅了。
識薇蹲在坐著的裴真言面前,單手搭在他的膝上,仰頭看著他,“以前經常這樣?”眼中的情緒有些抑制不住的翻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