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真言垂眸與她對視,似乎不太能理解識薇的反應,片刻,“也不是經常。”
“我能認為這是你的退路嗎?可是,依照你的能力,完全可以不用受傷的,雖然可能取巧了些,可是,只要目的達成了,何須在意過程。”
“君君,”裴真言眼神格外的專注,“有些事情,他能做,我不能。我某些能力雖然特殊些,卻不是萬能的,國師的身份已經叫某些人忌憚非常,若是還知道我控制著強大的江湖勢力,那麼那些人會如何呢?”
狗急跳牆,不若如此。
裴真言伸出手,輕輕的撫了撫識薇的鬢邊,“不過,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識薇笑了一下,順勢坐在地上,將頭靠在他膝上,“真言之言,我自然是信的。”識薇體諒他重傷在身,沒精力應付她,一直都乖乖的,沒有可勁兒的撩人。
要說村子裡進了陌生人,必然會引起關注,然而,半天時間,這個村子的一切一如既往,多出來的兩個人,好像隱形一般。識薇再度忍不住感嘆,她家美人啊,真的是殺人越貨的神器啊,在大周的時候如果有他在,她不知道多輕省。
當晚亦相安無事,次日,天微亮,睡在床外側的識薇豁然起身,手握劍柄,隨時都會出鞘,目光盯著窗戶所在的位置,格外銳利。
裴真言按住她的手,“自己人。——事情辦妥了?”
識薇眼眸微眯,看著自家美人,那說話的語氣跟尊主如出一轍,身上的氣息也改變了,然而,識薇很清楚,他還是他,不是另外一個,改變,只是一種對外人的偽裝。如果不是在眼皮子底下,識薇自覺也會被騙過去。
想歸想,識薇還是扶著裴真言,讓他借力坐起來。
“屬下等辦事不利,來遲了,還請尊主恕罪。”
長久的沉默,隔著一堵牆,外面的人也大氣不敢喘,單膝跪在地上,好似要化成雕像。
如果不是靠在一起,自家美人身上偽裝的氣息也未曾改變,識薇都要以為他又睡著了。
“江湖上太鬧騰了,清洗一下,讓他們安靜一點。東西留下,可以滾了。”
“屬下遵命。”
戰戰兢兢地放下東西,戰戰兢兢的走了。
沒辦法,對於他們犯下的錯誤,作為老大沒有給予明確的指示,這心裡可不就七上八下的,一日沒有結論,那小心臟就始終是懸著的。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完成尊主交代的任務,一個個眼中都殺氣騰騰的。
等人走了,識薇翻出窗外,將地上的包裹拎進來,衣服,傷藥,銀票,還有一些零碎的東西,準備得倒是挺齊全的。“謹之,他們是怎麼找來的?路上也沒見你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