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作舉起手臂搭在腦門上,緩了緩,無力地說:「行,我發現你就是愛搞我。」拿開手臂,他看向旁邊還在等著他的回答的小久,「有時候都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傻。」
「嗯?」
「沒什麼,感覺你在報復我剛才戳穿你。」
他這樣跳著在一件事正處於現在進行時的狀態中提到另一件事,小久的思維是轉不過來的。
過了會兒,誰也沒再爭執有道理與否的事,小久的注意力就順位轉移,移到了他腦子裡的下一件事上。
他歪頭靠在膝蓋上,說:「睡不著,想,回家。」
「想也回不去。」寧作看著天花板回他。
「好吧……那我想出去,走一走,可以麼?」小久詢問。
想去就去啊,問他幹什麼?
這次寧作沒再出聲,他覺得半夜出門很麻煩。又不是在家裡,不管幾點出去外面都燈火通明,鄉下事是沒有夜生活的。而且他沒有睡夠,他還能睡,只要周圍安靜下來他入睡會非常快。
「隨便你。」寧作翻過身,扯過被子捂住了耳朵。
夏天的被子叫毯子,薄薄的一層,起不到阻隔聲音的作用,他就是往上疊五層,也還是聽得到不遠處的關門聲,「咯噠」一下,小久還是輕輕帶上的。
啊——啊——!
寧作煩躁地揉著頭髮,蹬了幾腳床,罵了幾句髒話,從床上彈起來出去了。
作者有話說:
小久:你看,穿啦。(抬腳腳)
第二十一章 反應
大門頂上兩邊各掛了盞小燈,光暈昏黃亮度低,只能照清那一小塊地方。早在入住前老闆就說了,天黑之後一般都不外出,附近沒有可去的地方,遠了就得坐車,雖然外面也裝了路燈,但每盞之間的距離遠,離大門最近的一盞也得拐過彎才能看見,都是靠車燈照亮。
這個時間點要想往遠了走,就不可避免要經過一段黑麻麻的路。
從小在鄉下長大跟黑暗都成了朋友,小久一點不帶怕的。他輕手軟腳往外挪,好像已經想好了去哪,出了大門沒停留徑直前進,沒等多走幾步,身後門吱呀又開了。
回頭看見寧作,他稍顯呆滯的眸子亮了亮,停下腳步在原地等,對方卻目不斜視地經過他,繼續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