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作還故作認真地添油加醋:「而且雖然我現在還能忍,但以後隨時都可能忍不了。」
「那你就會,討厭他,嗎?」
寧作忍著笑朝他點頭,小久信以為真,難過飛到天邊,一開始的羨慕全部變成了同情。
「那,那我,不叫了。」本來關係就不到位,再瞎叫豈不是要被討厭了?小久嚇得皺起了鼻子,轉念想起另一樁傷心事,又說,「你也不要,叫我,周旋久,可以嗎?我也,不喜歡。」
「你......不喜歡你的名字?」寧作少見地展露出一絲慌張。
在與他人表現親密這件事上,他永遠有著幼稚的彆扭,即便在家裡,親親抱抱也是極少,這也是他很少叫人小名的原因。
但知道全名就不一樣了,全名也不錯吧?全名在任何時候都能適用。他還是挺願意叫他的,但如果對方不讓,毫不意外,他馬上就會陷入之前的彆扭中去。
寧作話音剛落,腦中的弦還沒來得及拉緊,旁邊小久就像是聽到了多麼難以置信的事情,直接坐了起來。
他有些急地大聲反駁:「怎、怎麼可能!我,喜歡的!特別,喜歡!」
正好一刀剪短了那根弦,寧作心裡一松,除去彆扭,他在耍滑這塊,算有著不同常人的天賦,很快就想到了辦法。
他揚起眉毛,舉起雙手靠在腦後:「那為什麼不能叫?我以你喜歡的名字喊你,不好麼?」
這個問題問得小久瞬間啞口無言,面露猶豫,看著還是不情願,但寧作的說法又確實有道理。
他的眼珠因腦子轉不過彎而開始凌亂地轉動,片刻後終於定下,但他沒說好與不好,倒更像在跟寧作談條件:「......那我,叫你什麼?我也想叫你。」
「?」寧作說,「你叫啊。」
小久搖頭,隨後向寧作說明自己那套獨一無二且特殊的稱呼理論。
說著說著他忽然想到小時候也被叫過「阿久」,那是一個比「小久」更加親密的稱呼。
他琢磨了會兒,露出一個羞怯的笑容:「……你很想的話,可以叫我,周旋久。但我叫你,阿寧,好不好?」
寧作瞥眼看過去,抿著嘴目光微凜,小久睜著無辜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他,認真等一個回答。
「好吧,」寧作妥協了,半晌又說,「但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才能叫。」
小久想了想,欣然同意,因為他也有一點小要求:「那,你可不可以,把我的名字叫得,溫柔一點呀?阿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