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作……?」
「嗯。」
「嗯嗯,這是我,的號碼。」
「知道。」
「嗯嗯。」
掛掉電話,見梁叔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己,寧作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他皺了下眉眯起眼睛,表情稍顯不悅,但並不銳利:「幹嘛?」
梁叔笑笑沒說話,他只是頓感新奇,過去沒見小少爺這麼有耐心,伺候人居然還很順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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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寧作才聯繫的周旋久。
最初他沒打算去看這場舞劇,等去官網查,票全部早就賣光了。寧作知道類似這種演出內部會留票,便退而問了問他的老師沈潔。
對方手上的票也寥寥無幾,加之問的時間偏晚,就剩下演出時間表最後一天的最後一場,晚上八點零八開始,十點零八結束。
對此寧作有些驚訝,他一直知道沈潔在業內挺有名氣,嚴瑾之前有場時裝秀還跟她合作過,兩人因此交為好友,寧作才有了這個老師。但其實他對這個行業的了解並不算多,和周旋久一樣,是第一次去現場觀看。
過去他對這個圈子的名氣沒有概念,如今見這舞劇如此賣座,才真正有種一腳踏入門裡的感覺,更開始好奇那將會是一場怎樣的演出。
傍晚去接周旋久,這次寧作聰明地在小區門口等,不到十分鐘,深灰色的建築里出現了一抹淡黃。
周旋久穿著款式簡單的T恤和褲子,背著個熟悉的小挎包,就像去水塘一樣,他有著自己獨特的儀式感,走路時神情也格外認真,看到對面的車和人他稍微停了一下,而後加快步伐,半跑著過去,臉上的雀躍和期待都快溢了寧作滿身。
這場舞劇名為《雲上之夏》,從裡到外方方面面都能看出創作者的用心,劇場門口的大立牌都不是普通的宣傳,更像一個引人沉入鉤子,上面寫著:
——雲上的夏天只有瀕死的鳥兒
——在這個理想之地接近死亡的時間無限延長
——直到那場雨……
等候廳里坐滿了人,他們手裡都拿著宣傳冊,每個小團體都在激烈地討論著,甚至有不少人是二次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