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作沉了口氣,「我說的是不能跟別人試。」
他看見周旋久點了點頭,鬆開了推人的手。
作者有話說:
精疲力竭,老闆們,求誇誇(無辜眼
第五十五章 「戀愛」
寧作沒打算住校,宿舍哪有家裡舒服,衣服要自己洗,吃飯不是食堂就是外賣,也沒有家裡健康營養。
理想院校就在本市,一舉兩得。
報導那天,他裝備簡單去了學校,下車門一關,還沒走兩步就被叫住,梁叔從後備箱搬出一個大行李箱,寧作看得發愣,這箱子是他的,可他根本就沒收拾過東西。
寧作還沒開始跟梁叔推搡,寧駒行就有千里眼似的打了電話過來,之前早退的事,這老古板記到了現在,其實準確的說,寧駒行當天就告知里會如何處置他,只不過寧作人在曹營心在漢,沒聽進去。
當時沒在現場跟人掰扯,如今事成定局,也說不通了。
過去寧駒行送他去溪水村是懲罰,現在美其名曰,要幫助兒子走向成熟,走向真正的獨立。之前待了整個暑假,寧作問這次要在學校住多久,寧駒行說先來個一學期,也就是四個月。
人家大學報導歡歡喜喜,寧作垮了一天臉,搬著行李進宿舍,室友還以為他不好惹,沒一個敢上前搭話。
晚上躺在手腳都難以伸展的床上,寧作覺得大學生活還不如溪水村,起碼睡覺的時候,他的手腳沒這麼憋屈,真是沒事就愛變著發整他,想著就來氣,行,不讓回家就不回,放假也不回!上一秒才下了決心,下一秒又有點反悔,不回家豈不是就不能知道周旋久在幹什麼了……不能使喚對方,總覺得缺少了點樂趣。
這麼想著,寧作掏出手機撥通電話,他的房間每天都要打掃整理,之前都是張媽在做,現在一併交給了周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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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要適應的東西不少,大一課程也比較滿,忙起來也沒時間抱怨吐槽,軍訓最後一天連著周五,那天寧作只有上午半天的課。
吃過午飯,嚴瑾打電話來說想兒子,讓他周末回家住兩天。
「我回家你也不在啊。」寧作說。
「哪裡不在,公司的事情早就處理完了,這一個月我都在休息,每天沒事就設計點小玩意,愜意得很。」
嚴瑾說著,寧作才反應過來,一晃已經過去一個月,不提還真沒知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