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先生對這方面頗有認知,若感興趣,可以登上我司的網站看看有沒有中意的商品。”薩玲保持著微笑。
紅裙女人見薩玲無視她,看過去的目光之中隱含薄怒之意,卻沒有發作。
上千件真品,聽起來像是笑話,而他人都是沒有貿然拆台,維持著良好的禮儀。
克洛巴淡然旁觀,在薩玲話音剛落時,主動為薩玲介紹道:“這位先生是米奇,友克鑫博拉拍賣會的幕後老闆,而這位女士是安吉,蒂凡尼珠寶集團的掌上千金,非常喜歡收藏經過時間沉澱過的珠寶首飾。”
介紹名字與身份,並沒有大肆渲染。
然而,僅憑博拉拍賣會和凡蒂尼珠寶集團兩個地方,便可以看出米奇和安吉身份上的不凡。
博拉拍賣會,友克鑫排行第三的大型拍賣會。
蒂凡尼珠寶集團,世界最大的珠寶集團,擁有人是安吉的父親,也是世界排行第三的頂級大富豪。
“你們好,我是薩玲,目前就職於羅玲博物館的首席鑑定師,對各種類別的古物和諸國歷史都略有研究,當然,在克洛巴大師前自是不敢賣弄。”
薩玲起身,小小的抬了克洛巴一手。
為了促成羅玲博物館和克洛巴之間的合作關係,為了令克洛巴留有不錯的印象,薩玲收起了她的性子,轉為定位明確的幹練職員,這都是為了羅玲博物館所做出的改變。
登機前,羅那一句反問,在此刻就能得到最正確的答案。
“那你知道外面那副油畫是什麼來頭嗎?”安吉目光淡然看著薩玲,忽然發難。
克洛巴和米奇對視了一眼,皆是不語。
“略知一二。”
面對安吉的提問,薩玲緩緩坐下,輕聲道:“那是12世紀末的幻想之作,名為血色黃昏,由12世紀末最後一場敦爾刻戰役的逃兵所畫。”
在場三人聞言,頓時面面相覷,這跟他們的認知不同。
“敦爾刻戰役,是兩國相爭投入了八萬士兵,在敦爾刻峽谷所展開的慘烈戰役,也是12世紀末的最後一場戰役。”
“那場戰役的最後結果,是無人倖存,雙方士兵全部英勇就義,何來逃兵之說?再者,油畫的作家是那個時代最負盛名的作畫大師科賽爾,怎會是逃兵?”
“薩玲小姐,無知可不是拿來妄言的資本。”
安吉輕笑一聲,語氣透著絲絲涼意。
克洛巴和米奇雖是沒有說話,但從他們的神情來看,顯然也認同安吉的話。
“事實上,科賽爾用他的腿骨所制的油畫筆,以及臨終前的絕筆信,由我司資深獵人所得,正安放在我司。”
薩玲神色坦然望向三人,平靜道:“而且,科賽爾的本名是爾賽科,也是士兵陣亡名單中不起眼的其中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