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妮翁的視角里,只要是有鬍子的男人,就是年紀大的特徵。
烏鴉嗎?
是預示不詳的預言詩里經常出現的事物,通常而言是在警告災禍的到來,於某種特定的時間和場合,則是帶來災禍的象徵。
諾斯拉看著羅,臉上面無表情,心裡卻惴惴不安。
雖然羅一進門就表示沒有惡意,可主動權被掌握在對方手裡。
這是令他最不舒服的因素,而那主動權代表著他們的身家性命。
毫無反抗的資本。
這是達左孽給他的信息。
也就是說,自認超乎標準的安保力量,在這個男人面前卻像紙糊的老虎,根本不堪一擊。
諾斯拉不認為自己的保鏢很弱,結論只能是對方太強。
見羅一直沒有表態,諾斯拉終於忍不住問道:“你想確認的事是什麼?確認之後又想怎麼做?”
“從現在開始,一直到九月一號,妮翁為客戶所書寫的預言都要讓我過目,這就是我要確認的事。”
羅將書寫預言的紙張放在桌上,伸手一抹,上面的字跡頃刻間消失不見。
“乖乖照做,且不要有任何的小動作,只有這樣,你最不想看到的事情才不會發生,明白嗎?”
諾斯拉唇角上的鬍子微微抖動了一下,飛快權衡了一下利弊,沉聲道:“我可以配合你,但我要知道你的動機。”
“如果我不說呢?”羅的手按在空白的紙張上,對著諾斯拉微微一笑。
諾斯拉的臉色頓時有點難看。
羅沒有將話說開,但表達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本。
哪怕身後站著五個得力保鏢,也不能給與諾斯拉任何的安全感。
身為保鏢,達左孽一行五人也覺得很憋屈。
但這有什麼辦法,在他們的世界裡,任何東西都講求實力為尊。
諾斯拉沉默,羅的目光撇過他,落在眼含些微敵意的妮翁身上。
剛才的對話,讓妮翁消失的懼意死灰復燃。
“能替我占卜一下嗎?”羅仿佛沒看到妮翁眼中的敵意,微笑道。
妮翁連想一下都不用,便要拒絕。
“妮翁。”諾斯拉了解自己的女兒,心知她會拒絕,便在她拒絕之前以嚴厲的語氣叫出她的名字,意在提醒她不要任性。
妮翁頓時偏頭看向諾斯拉,正好對上諾斯拉不容置疑的眼神,便是呆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
片刻後,她沒有發脾氣,而是很不甘心的答應下來。
隨後,她看向羅,沒好氣地說道:“在白紙上寫下你的名字、出生年月日、血型。”
“這張可以嗎?”羅拿起被抹去字跡的白紙。
看到那為父親占卜過的紙張變成空白,妮翁微微一驚,她並沒有看到羅抹除掉字跡的動作。
儘管驚訝於字跡為何會消失,但她沒有過問,而是說道:“不行,兩次占卜不能使用同一張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