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需要十回合醞釀才能觸發。
2:使用這張蟲牌後,十回合內不能再使用土壤型蟲牌。
3:每一回合的脫殼,都會損失1點HP。
如此苛刻的使用條件,便是被譽為雞肋的原因。
但是讓梟亞普夫不解的是,別說十回合,以金現在的血量,就是三回合都撐不過。
自始至終,梟亞普夫根本猜不透金的心思。
儘管不爽,他還是決定不再胡思亂想,專心幹掉金就是了。
由於毒素布局已成,梟亞普夫接下來也不再使用水滴蟲牌和土壤蟲牌,只用了瞬發的太陽型蟲牌,仍是猛毒起手,削掉金的4點血量。
與此同時,第三回合的毒素爆發來到。
—24!
金渾身變得綠油油,血量只剩下11點,對比於梟亞普夫的96點血量,可謂天地之差。
等下個回合輪到梟亞普夫的時候,只需一張太陽型猛毒蟲牌,就能帶走金剩餘的血量。
“你完了。”
梟亞普夫冷冷看著金,雖然金仍然冷靜,可梟亞普夫也不受影響了,因為勝券在握。
“其實,打從一開始,我所施行的策略就極具風險。”
身入危局之中,金卻是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他看著梟亞普夫,認真道:“常理而言,在MP數值占盡優勢的情況下,選擇強攻蟲牌來碾壓對手,是獲得勝利快感的唯一途徑。”
“所以你會選擇強攻卡組的機率高達八成,一旦你選擇強攻卡組,那我所準備的東西都會白費掉。”
“但我非常清楚,你是絕不會選擇強攻卡組的,也確實如我所想,你拿出了毒素卡組,那時候起,我就知道自己拿到一半的勝點了。”
這個人類……在說什麼?
下個回合必死的死局,還敢在這談笑風生?
梟亞普夫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盯著金。
對此,金毫無反應,以一種平緩冷靜的口吻,繼續說道:“你的牌庫里有一半的鑄甲蟲牌和恢復蟲牌吧,因為一半毒一半防是毒戰的標配。”
“畢竟毒戰的基礎構造就是用微妙的毒傷將敵人活生生拖死。”
“哪怕你採取的是猛毒策略,為了保守起見,你也會在富裕的空間裡選擇足夠多的恢復蟲牌來確保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就跟你不選強攻而選擇毒戰一樣……你是那種心思縝密,即使將簡單複雜化,也絕不允許任何一點紕漏發生的完美主義者。”
說到這裡,金拿出一張水滴形蟲牌,翻開一看,卻是一個外觀形似蟲巢的母蟲。
“來吧,遊戲現在才開始,我會打穿你的牌庫,直至你的HP降低到零。”
金讓蟲巢母蟲具現化出來,懸浮在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