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巢母蟲的效果是誕生蟲卵,包含的對象是己方在本次對戰中使用過的所有蟲牌,而它的持續回合是無限,可是它跟蟬群脫殼一樣,效果細微,只能依靠等待再等待。
這種特點,其實跟毒戰很像,可它比毒戰慢得很多,是一張徹頭徹尾的大後期蟲牌。
“遊戲現在才開始?”
梟亞普夫冷冷瞥了一眼蟲巢母蟲,他知道這張牌的效果,不是防守型也不是治癒恢復型,等於說,下一個回合,金的HP絕對會降低到零。
“隨你怎麼做夢,遊戲已經結束了。”
梟亞普夫翻出一張太陽型猛毒蟲牌,甩了出去。
然而,金的血量只掉了1點,還剩下10點血量,而之後的持續性毒傷也沒有對金造成任何效果。
“什麼?”
梟亞普夫倏然一驚。
在金那被幾張猛毒被磨光的毒抗之下,再怎樣也不可能形成如此低的傷害。
便在這時,一隻體積類似河豚的土夫子蛇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站在金的肩膀之上。
看到那隻怪蛇,梟亞普夫驟然間明白了過來。
那是金的第三張策略蟲牌,屬於被動觸髮型,是籌牌高達50點MP消耗的蟲牌,同樣也是這張遊戲地圖裡較為雞肋無用的蟲牌之一。
說到底,它是針對毒戰的蟲牌,能在血量掉到10點的時候,免受於任何毒素傷害,但效果只有五回合。
“這就是你的底牌?”梟亞普夫嘲笑道:“搞清楚,策略牌是不能計入墓區的,所以你的母蟲是召不出土夫子蛇的,所以你也只能再苟活五回合罷了。”
金也笑了,但不是嘲笑,而是釋然的笑容。
“這麼說,你現有的牌庫里並沒有任何毒素效果之外的直傷蟲牌,那我就能徹底放心了。”
聽到金的話,梟亞普夫的臉色一黑。
他剛才道出金還能苟活五回合,相當於一波自曝。
為了將毒戰的穩紮穩打風格發揮到極致,他確實沒有籌備毒素之外的直傷蟲牌,若是有的話,就不會說出金還能苟活五個回合那種話了。
但是,之後金想怎麼做?
還有一張攻牌沒有揭露出來,而且由於蟬群的效果,土壤型的蟲牌不能再使用,所以只剩下水滴型的蟲牌。
那麼,他還有什麼轉圜的餘地嗎?
梟亞普夫死死盯著金。
這種局勢,本該是他掌控全局,本該是他談笑風生,可立場怎麼會調換過來。
感到岌岌可危的居然是自己?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受?
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