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這樣,他早就幹掉那個使刀人類了,又怎麼會被砍中四刀。
“就算再讓你砍十次又如何?”
山羊魔獸在心裡冷笑一聲後,鐮刀似的雙腿驟然發力,身形飛射而出,朝著信長而去。
“來了。”
信長的眉宇皺出大片殺意,攀附在刀柄之上的右手微微發力,思緒之中沒有任何防守的意味。
他能做的,就是相信窩金所構造出的防線,然後找出唯一的出刀軌跡,要在確保不會傷到窩金的前提之下,讓長刀穿過窩金的身體縫隙,然後斬在山羊魔獸的胸膛之上!
要做到這一點,顯然是沒那麼容易的。
山羊魔獸欺身而來,猛地在半空中一個扭身,藉助腰部扭動的力量,驅使著鐮刀長腿對著信長當頭斬下。
這時,身在信長領域範圍內的窩金橫身而來,強壯的雙臂交叉擋住了山羊魔獸劈下來的一腿。
嘭!
凌厲氣勁濺射開來,地上所淤積的灰塵被掀飛得一乾二淨。
身後,信長的頭髮和衣物被勁風所刮,而那眼睛和攀附在刀柄上的右手卻巍然不動。
驀然之間,沉靜眼眸中閃過一縷光澤,就像暗夜裡的星星忽然綻放出明亮的光芒,直接牽引到了信長的右手,緊接著,長刀出鞘。
刀芒差之毫厘的穿過窩金的身軀,徑直斬在山羊魔獸胸膛上的那道白印之上。
這一刀仍然只在白印之上增添些許痕跡,連血痕都沒有斬出,但斬擊附帶的力道,卻將山羊魔獸擊飛。
“第五次。”
信長迅速收回長刀,冷眼看著被擊飛的山羊魔獸。
那山羊魔獸穩住身形後,神情陰冷的摸了摸胸膛上的白印,轉而用蹩腳的通用語說道:“就憑你這種只能踩死螞蟻的殺傷力,想傷到我?做夢去吧!”
聽到山羊魔獸的話,信長和窩金不為所動,仍舊擺好架勢,等待著山羊魔獸攻過來。
山羊魔獸見狀,只覺得心頭繚繞上一絲火氣,腳下一蹬,再次攻了過去。
數秒後,山羊魔獸又被砍飛。
“沒用的!”
山羊魔獸怒吼一聲,再次沖了過去,企圖打破信長和窩金的防線。
然而,又是一次砍飛。
而這時,羅來到了戰圈邊緣。
他的到來,頓時引來窩金信長和山羊魔獸的注意力。
“嗯?”
看到羅,山羊魔獸驟然一驚,下意識望向古爪所在的方向,在看到古爪那慘不忍睹的死狀之後,臉色猛地大變。
“羅,不要插手。”
信長和窩金幾乎同時說道。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