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先是看了眼比司吉那邊的戰況,旋即乾脆應了下來,和黑貓一起站在戰圈之外。
山羊魔獸只覺得自己被小看了,心情複雜之餘,看向窩金和信長的目光之中充斥著凜然殺意。
隨後,他再次動了。
在羅的注視之下,山羊魔獸又被信長砍中一刀倒飛出去,而那胸膛上的白印僅是深了一點點而已。
“這樣的戰法,就跟走在鋼絲上一樣。”
羅凝望著戰圈裡的情況。
信長主攻,窩金主防。
前者將防線任務全部託付給窩金,而窩金則絕對信任著信長的進攻。
若是窩金一個疏忽,可能他不至於當場重傷或者死去,但毫無守勢的信長絕對會第一時間死去。
而若是信長出刀的軌跡偏差任何一丁點,就會誤傷到窩金,從而導致窩金背腹受敵,陷入極其危險的境況。
這是對他們兩人而言,一點失誤都不能出現的戰鬥。
無論是信長那精準的出刀,還是窩金那【流】和【硬】之間出色的切換,都讓羅吃了一驚。
一路以來只看著前方的羅,這才意識到窩金和信長的實力已經強大到這種程度。
戰圈之內,雙方的戰鬥就這樣僵持住了。
“都跟你說了,沒用,沒用!”
山羊魔獸的咆哮聲不停迴響著,而信長則是持之以恆的不停出刀。
“我的刀確實不如羅來得鋒利,但那又怎樣?砍你十次不奏效,那就二十次,如果二十次還不夠,那就五十次,哪怕是來一百次,我也能做給你看。”
信長眼眸的光澤盛放著,渾身釋放著一股鋒利的氣勢,沉聲道:“等著吧,畜生……我會讓你看到自己的臟器從體內流出來!”
刀芒一閃而逝。
山羊魔獸的咆哮聲戛然而止,被一刀斬飛。
截止到現在,胸膛上的白印已經被斬中了十次。
站圈外,羅沉默觀戰著。
信長的斬擊精準度高得可怕,但論鋒利程度,跟他相比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而這一場戰鬥,全然就是看誰的持久力更強,但容錯率方面,顯然是信長和窩金要承受如山般的壓力。
隨著戰鬥持續進行著,比司吉和斯妲姬解決掉了魔獸,來到羅的身旁,疑惑看著場內的情況。
“你怎麼不去幫忙?”比司吉問道。
“信長不讓幫。”羅回道。
“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任性!”比司吉眼睛一瞪,這可不是比試,而是生死之間的戰鬥。
“他們能解決的。”羅平靜道。
比司吉聞言繼續關注著場內的戰鬥,很快就看出玄機來,下意識便是看向身旁一臉清冷的斯妲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