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沒反應。
江應:「……」
他看著槐姐走過去,又敲了一下。
後面還是沒反應。
江應:「……」
身後這倆是死了麼?
槐姐走到一半又突然折返回來,奇怪地看著趙郵的桌兜。
一伸手,精準地從一桌子薯片袋子中間,撈出來一根耳機線。
如果只是一副耳機還好,但趙郵的桌子亂得天賦異稟,耳機線也很有自己的想法,勾著一副粉紅色的信封和裡面的信件就摔了出來。
咚——
江應沒忍住,踹了後面的桌子一腳。
游時抬頭正要罵人,趙郵手機里閃出死亡字樣,他不爽地抬頭,一眼看見槐姐,腦子炸了一下。
接著看見他手裡面的信封。
腦子更炸了。
這是趙雪之前給游時送的情書,後來強行被游時塞進了他手裡,趙郵本來想物歸原主,但是因為是趙雪寫的,他一直沒捨得還。
三個人的表情都很精彩。
「江應收。」槐姐慢慢地念出了信封上面的字,一轉眼看著趙郵,「江應就坐你旁邊你還得寫信呢?」
趙郵:「……我這個人比較傳統。」
「情書,」槐姐看著信封上面的字,咂摸了一下,覺得不太對勁,「你一男的跟男的寫什麼情書?」
幾個人都有點憋不住,趙郵也忍不住笑了:「江神太帥了,我忍不住。」
游時停下了笑,在桌子下面給了他一肘子。
說不上為什麼,他心情突然有點奇怪,看著江應的眼神也帶了那麼點打量。
確實很帥,鼻樑高且挺,眼窩有點深,皮膚也白。
如果他是個姑娘,光是看這樣一張臉估計也會「忍不住」。
可他不是個姑娘。
正想著,江應的目光投過來,游時冷不丁撞上他眼睛,他愣了一下,然後躲開了江應的視線。
躲什麼呢……
游時在心裡罵了一句沒出息。
裡面信件被摔了出來,那是薄薄的一張紙,幾乎能從紙背看出裡面的字跡,槐姐本來沒有看學生隱私的意思,但是架不住她實在眼尖,一眼就從紙背看清了「游時」倆字。
槐姐現在心情有點複雜:「你信封寫江應,信紙寫游時?」
趙郵心情也挺複雜:「我寫完內容移情別戀了。」
游時:「……」
江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