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誰啊到底?」槐姐看著三人,一時間有點忍不住笑,「我看游時和江應都挺不錯,跟你在一塊都算是扶貧了。咱們學校小姑娘喜歡他倆不少,你快點挑一個。」
趙郵看了看游時,又看了看江應。
游時一手支著頭,斜睨著看他,明明頭髮細軟,還有根呆毛,但是眼神卻很不好惹。
江應也半轉過身子,胳膊肘撐在後桌上,姿態放鬆,眸子裡卻充滿打量。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倆人不對付,光看眼神,會以為這倆恨不得對方早點死。
趙郵那一瞬間感覺壓力山大。
這要是讓他翹了其中一個,他們學校的姑娘估計能把他吃了。
他知道自己兄弟是個什麼尿性,要是自己說喜歡他能把他噁心死,自己估計就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
跟游時相比起來,江神好像好說話很多。
他救命似地看著江應:「江應……」
話沒說完,游時踩了他一腳。
趙郵:「……」
轉頭,只看見游時挑眉半笑不笑地看著他,語調可以說得上是柔和,「怎麼了?接著說。」
那句話潛台詞是「你要是敢說喜歡江應你就死定了。」
男的喜歡男的這事姑且不論,主要是自己多年兄弟當著自己的面說喜歡江應,他心裡不爽。
不是因為別人喜歡江應……也不是其他什麼原因,反正挺不爽的。
趙郵捏緊了拳頭:「江應雖然成績比較好,但我還是吃時哥這口。」
游時滿意地點了下頭。
他一伸手,把信封和信紙從槐姐手裡抽出來,接著一勾趙郵脖子,吊兒郎當地說:「你喜歡我早說啊,整這文鄒鄒的幹什麼?」
說完,挑眉看向江應。
江應的眼睛像是被游時眼睛下面的那顆紅色的小痣燙了一下。
他沖趙郵一笑:「下次別移情別戀了,我看你時哥挺不服氣的。」
游時:「……」
趙郵和槐姐都沒忍住,幾個人在教室後門的地方壓著聲音笑,整個二班的眼睛全都往後門看。
他們就看見槐姐手裡拿著什麼信封。
再然後槐姐撐著桌子低低地笑。
二班:「?」
「行了,都別笑了!」槐姐眼疾手快地把趙郵手裡的手機搶了回來,「情書自己留著,手機耳機沒收了。」
「別啊!」趙郵想去搶,沒搶到。
槐姐指著他:「再動我說你頂撞老師了啊!小心牛頭……牛主任罰你寫檢討!」
趙郵又把爪子收回來了。
「合著您看出來了呀,我還以為您思想開放到那個程度了。」趙郵揶揄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