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時還是坐77號機子,趙郵坐在中間,江應坐在最外面。
幾個人正準備開遊戲,成哥拿了倆菸灰缸過來,對著游時和趙郵說:「煙別滅我桌子上,一燙一個黑印子,上次你倆誰燙的我還沒找你們賠錢。」
游時面無表情地指了指旁邊的人:「他。」
「那是差點燒手了情不得已,成哥原諒我這一回,我保證沒有下次。」趙郵說。
成哥卻沒聽他說什麼,看著坐在最外面的江應,沖游時擠眉弄眼說:「認識?」
游時:「?」
「新交的朋友?」成哥又壓低了聲音問。
游時看了江應一眼,又轉回目光,故意說:「嗯,剛認識。我帶著他玩玩。」
「行啊,你來我這兩三年我總算看見你旁邊帶個不一樣的人了。」成哥不無欣慰地說,看游時仿佛看自己的自閉症孩子。
游時:「……」
「有朋友還天天來我這過夜,再來我就要收你房費了。」成哥接著說。
游時:「……」
「老闆,」江應椅子轉了一下,隔著趙郵向游時投來目光,一觸即收,眼神有一絲寥落,「他晚上經常來?」
老闆還想說什麼,被游時利落地掐斷了話頭。
「成哥,前台有人要泡麵。」游時勾起唇角沖他一笑,指了指前面。一個將近兩百斤的漢子站在前台,正在因為找不到老闆而跳腳。
成哥:「……」
「不說了,我走了。」成哥飛速離開,剩下三個人。
老闆一走,游時和江應都沒再說過話,也沒再互相對視過,一個沉默地看著自己的電腦頁面,一個停在遊戲界面看著倉庫里的槍。
只是倆人的心思都沒在遊戲上,但是趙郵這個天生缺了一根筋的看不出來。
趙郵見菸灰缸也送來了,興致勃勃地要大戰一場。
他從口袋裡掏出煙盒,遞給游時:「抽嗎?」
游時看著趙郵手裡的煙盒,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江應仍舊看著屏幕,沒什麼感情地說:「別抽了——」
「不抽。」游時突然說。
江應怔愣一下,繼而一笑,點了兩下滑鼠,網站上的頁面翻到了下一頁。
「你丫的最近怎麼了?先是劃了個小傷口非得買藥,現在煙也不抽,」趙郵聽他說不抽,自己也沒了興致,又把嘴裡的煙塞回煙盒,「你不會是要從良了吧?」
「嗓子不舒服,」游時冷冷反駁回去,「別他媽瞎胡說。」
說完,卻忍不住朝江應那看了一眼。
趙郵在游時這邊討不到好,轉而看著屏幕,「快快快,三排,都進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