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剛才那開屏孔雀是他時哥?
衝著江應撒嬌的人是他時哥?
是那個一個打五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游時?是那個天天一股流氓勁的游時?
說好的校霸扛把子不好惹呢?
趙郵很想衝上去問他:「校霸,為什麼他能叫你游小時???」
第53章 撒嬌
晚上十點的肯德基依舊人滿為患。許多未收拾的桌子上扔著吃完的漢堡紙和可樂杯, 另一桌人就在上一桌人留下的垃圾前,等著自己的餐。
在靠近窗戶的位置,坐了一桌人, 一個圓桌,活像什麼審判現場, 另一個胖胖的少年站著,誇誇其談地說著什麼。
游時聽著趙郵在那說屁話, 面癱地用一隻手搓了搓臉。
游時自從被抓到後就一直面無表情, 冷靜地跟一群人打招呼,面癱地想要跑路, 又面無表情地被他們挾持著大晚上來這裡吃肯德基, 然後坐在椅子上, 聽著趙郵對他進行審判。
只是他藏在桌子下面的手,一直死死地抓住江應的腕子。
他能感覺到,江應一直在忍笑。
「現在我們有三個急需解決的問題,」趙郵豎起一根手指,在他們桌邊轉悠, 「第一, 游時你是不是被奪舍了?第二, 為什麼見了我們就立刻把東西往江神懷裡一塞?第三,你今天不是說跟對象一起過來嗎?」
游時:「……」
給你臉了, 丫的等我把這茬圓過去看我不打死你。
趙郵一抬手,指向旁邊幾個人:「現在是評委發言, 發言之後游時你可以進行辯解。」
劉曉聰舉手:「首先,時哥肯定沒有被奪舍,臉和氣質都跟之前一樣,都挺屑的,除了和江神在一起的時候,不過這點先不談,重要的是,他剛才打招呼喊出了我們幾個人的名字!」
「可是奪舍之後會繼承原主記憶,是不是時哥還真不一定,」毛然然開口,「不過我還是傾向於時哥沒有被奪舍,也太玄幻了吧?」
趙郵平靜看他:「你是覺得游時舉著兩個草莓冰淇凌歪頭問別人吃不吃這事還不夠玄幻嗎?」
游時又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搓了搓臉。
江應偏頭,笑得喉結都在抖,游時掐住他手腕的那隻手用力,在他腕子上掐下一個月牙形的痕跡。
游時看他一眼,幽幽開口:「其實,我真不是游時。」
他被一個叫「游小時」的奪舍了,都說談戀愛會變傻,現在他感覺自己的智商簡直直墜盆地,不然怎麼可能會在晚上十點的肯德基里聽著這幾個人說屁話。
他現在應該把江應帶回家,然後鍥而不捨地騷擾他,趁他刷牙的時候搶走他手上的杯子,或者鎖上洗手間的門,直到江應說可以親他。
趙郵抽過一張菜單在紙上唰唰寫著什麼,然後舉到游時眼前,上面寫著一個代碼塊和一個英文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