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走過去,徑直打開了門。
門外,祁方穿著一身正式又騷包的淺藍色休閒西裝上衣,黑色長褲,領口別了條細細的金屬領扣,頭髮也精心打理過,額前的每一縷劉海都似調整到了最佳角度,袖口松松挽起,右手捧著碗散著熱氣的餃子?,左手拿著杯熱牛奶。
「我包的,」他將碗遞給沈虞,殷切期待道:「嘗一嘗?」
沈虞接過碗,往臥室里退了兩步,烏眸靜靜地看著祁方。
「那我?……」祁方挑了下眉:「進來了?」
沈虞很輕地嗯了一聲。
祁方於是踏入這個結婚兩年都未曾涉足過的領域。
出乎祁方的意料,沈虞的臥室,和他的書房對比,似乎並不顯得那樣整齊有序。
相反,大床上的被子被團吧成了一窩,還保留著沈虞從裡面鑽出來的形狀,枕頭也是歪的,床頭柜上放著手機、幾本翻了一半的書、紙巾盒,一支筆掉在了地毯上。
祁方感到很驚奇。
這感覺就像是……發現院子裡的小雪人肚子上並不是雪,而是用白羊毛填充的一樣。
沈虞並沒有留意到祁方的神情,他將房間裡唯一一張椅子搬出來給祁方,自己則坐在了床沿上。
「早上好。」沈虞說:「謝謝你的早餐。」
祁方坐在椅子上,托腮看著沈虞吃飯,心想,不僅是塞了羊毛的雪人,還是個有禮貌會道謝的。
好可愛。
沈虞吃了一半的餃子?,就已經有些飽了。他抬起眼,略有幾分遲疑地問:「你吃過了嗎?」
「吃——」祁方話剛開了個頭,就及時剎住了:「沒吃,餓著呢。」
沈虞於是問:「那你要吃嗎?」
祁方半個屁股都要離開椅面了,還要假裝冷靜又含蓄地道:「你……我?……你能餵我嗎?」
沈虞:「?」
「沈魚魚,你別用那種看痴呆的眼神看我?。」祁方咳了一聲,又說:「我的意思是,我們已經……定情了不是?我之前看見你們學校飯堂的情侶都互相餵飯,能不能也……?」
沈虞:「……」
祁方見他遲遲不動,還是放棄了:「沒事?,咱們不興學那些膩歪的做法,來把碗……」
「餵飯不可以。」沈虞突然輕聲開口:「只能親一下。」
「啊?」祁方站了起來,幾乎控制不住音量:「你說什麼沈魚魚?」
沈虞抿唇不理他,用筷子把碗裡的餃子戳了幾下。
「我剛剛好像聽你說什麼可以親一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