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宛如站在身後含笑注視兩人。
蕭安瀾則看著她。
俞宛如一開始沒注意到,後來發覺了,便有些不自在,低著頭打算走開。
蕭安瀾忙出聲叫住她:“宛如……”
俞宛如停下腳步,輕聲問道:“蕭少爺有事?”
蕭安瀾摸摸鼻子,“你一直叫我蕭少爺,聽著怪生疏的,叫我安瀾吧。”
這兩個字在俞宛如喉間滾了幾遍,她到底還是覺得羞澀,有點難以啟齒,臉頰慢慢紅起來,為難地搖著頭。
蕭安瀾便很沒有原則的做了讓步:“其實不叫名字也沒事,以後再改。”
俞宛如這才輕輕點頭,應了一聲。
蕭安瀾盯著她,又上前一步:“我明天請你去看電影,好不好?我有個朋友投資了德豐影院,咱們去給他捧個場。”
俞宛如低頭卷著手帕,“明天我弟弟從學校回來,我要在家裡等他。”
蕭安瀾忙問:“小舅子在哪個學校就讀?明天我去接他。”
俞宛如一聽他的稱呼,就窘迫得漲紅了臉,小聲道:“他叫俞清。”
蕭安瀾點點頭,“原來小舅子叫俞清,好名字。”
俞宛如抬頭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明明她已經提醒,小弟的名字叫俞清,他還加了個小舅子來。
蕭安瀾又問:“小舅子是在一中還是二中?”
他不願意改口,俞宛如也沒好意思直說讓他改,只得由了他,“在一中,柳城中學。”
蕭安瀾道:“那可巧了,我有個學長,就在一中教學,或許正是小舅子的老師呢。明天什麼時候接他?
我去接,讓老王開車一會兒就到了,順便看看我那學長。”
俞宛如忍不住心想,他認識的人可真多,到處都有他的朋友。
其實她心裡,一直都十分羨慕蕭安瀾這樣jiāo際廣泛的人,因她自己寡言內向,自小到大,也就jiāo了一個閨中好友,自從對方嫁人之後,她身邊,連個一起說說話論論書的人都沒了。
俞宛如道:“一直都是父親去接小弟回來的,這件事,我還得回去問問爹娘。”
“那一會兒我送你們回去,再問問伯父的意見。”蕭安瀾拍板決定。
俞宛如只得隨他。
蕭安琪舉著浦公英跑遠了,安媽媽忙跟著她去。
眼下兩人周圍沒人,實在是個好機會。
蕭安瀾又上前一步,準備去牽俞宛如的手。
“老蕭,你們在gān什麼?!快過來喝酒!”身後木樓內突然爆出楊世東的大嗓門。
蕭安瀾伸到一半的手頓時僵住。
俞宛如鬆了好大一口氣,低著頭,也不敢看他,跟只小兔子一樣跑開了。
蕭安瀾緩緩轉過身,盯著木樓前毫無知覺的楊世東,一句髒話憋在胸口,差點將他噎死。
俞宛如幾人到底沒有留下來吃飯。
楊世東將他們送出馬場,拍著蕭安瀾的肩背道:“等把你媳婦兒送回去,記得在來我這裡喝酒,今晚不醉不歸!”
蕭安瀾憋著口氣,狠狠道:“你就等著叫人收屍吧。”
楊世東咧嘴大笑,“口氣比酒量大,誰把誰gān一下還不一定呢!”
蕭安瀾把俞宛如送回家,又去見過俞老爺,不知用了什麼法子,讓俞老爺同意,明天由他去接俞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