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俞家出來,他把蕭安琪送回去,又去了萬昌飯店,把周晟拽過來,殺氣騰騰地往馬場進發,打定了主意要和周晟兩人聯手,將楊世東灌倒。
俞府內,俞宛如回房洗去一身的灰塵,換了gān淨的衣服,到前院和家人一起吃晚飯。
飯後,俞太太支開俞老爺,留下俞宛如單獨說話。
“今天和安瀾玩得怎麼樣?聽安媽媽說你們騎馬了。”
俞宛如道:“去了蕭少爺朋友家的馬場,挺有意思的。”
俞太太握著她的手,輕聲問道:“這幾面見下來,你覺得安瀾怎麼樣?”
俞宛如低了頭,小聲道:“蕭少爺……人很好。”
俞太太輕輕捏了捏她的手,“今天你們出門之後,蕭家的媒人來了。定下了下聘的日子。又說蕭家準備明日登報,公布兩家的婚訊。”
俞宛如看著雙手沒說話。
俞太太感嘆道:“等明日過後,整個柳城都會知道蕭家和咱們家的婚約,看那孫家還有什麼手段。”
這半年來,因為孫家老二,他們一家子人提心弔膽,到現在,終於能夠稍稍放下心來。
俞太太又說:“等明天你弟弟回來,咱們留安瀾下來吃飯吧,總不能讓他來來回回的白忙活。”
俞宛如道:“娘做主就好。”
俞太太越想越覺得這主意不錯,當下就把安媽媽喊來,和俞宛如三個人圍在一起,商量明天的菜式。
第二天一大早,俞太太就親自和安媽媽上街,去早市買最新鮮的菜。
另一頭,蕭安瀾宿醉方醒。
其實要論酒量,他和周晟兩人加在一起,還不是楊世東的對手。
不過他們兩個都不是那種老老實實的,兩個人合起伙來,更是壞主意一個接一個,最後成功把楊世東灌倒。
不過,他們自己也沒占到多少便宜。
蕭安瀾昨晚是被司機老王一路拖回來的。
他忍著頭暈,掙扎著從chuáng上爬起來,胡亂抓了抓頭髮,進衛生間洗把臉刷過牙,踩著拖鞋就下了樓。
樓下蕭家眾人看見他,紛紛側目。
蕭安慧真更是呀呀叫道:“大哥,你怎麼這副樣子?跟哪裡來的野人一樣!”
蕭安琪撇了撇嘴,一臉嫌棄“大哥哥好醜,身上還好臭。”
蕭老爺看他搖搖晃晃地走下樓梯,皺起眉心:“你昨晚是幾點回來的?在哪裡混到這麼晚?”
蕭安瀾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兩滴淚花,“昨天和世東他們多喝了兩杯。”
蕭太太道:“看你這樣子,何止是兩杯。快來把解酒湯喝了,再喝些粥,不然有得你頭疼的。下次記住,喝了酒回來,就跟娘說一聲,我讓人給你做醒酒湯。”
蕭安瀾擺擺手,“放心吧娘,以後不喝了,就是要喝也不會喝這麼多,昨天qíng況特殊。”
昨天他是憋著一口氣,要報復楊世東,想把他灌醉,才不得不豁出去。
要是平時,他雖也喝酒,但都是小酌即止,不會超過三杯。
他喝了一大碗解酒湯,又灌下兩碗稀粥,覺得活了過來,這才拿起刀叉,享用他的早餐。
他吃得極快,雖是最後一個來的,卻第一個放下刀叉,用餐巾抹了把嘴,噔噔噔又跑上樓去。
等眾人吃完早餐,正準備各自撤下,他又出現在樓梯口。
這一次的形象仿佛打了好幾遍蠟一樣,jīng神煥發,閃閃發著光,跟剛才有著天壤之別。
蕭太太驚訝地挑了挑眉。
蕭安慧則直接驚呼道:“大哥,你會變身術耶!剛才還穿得像乞丐,現在就成皇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