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西餐,蕭安瀾帶著俞宛如去了頂樓他的套房。
方才在西餐廳,雖然是兩人單獨吃飯,可是知道邊上還有那麼多人,感覺就自在些。
如今兩人獨自在一個房間內,俞宛如無由來的開始心慌,見蕭安瀾要關門,忙說:“別關。”
蕭安瀾回頭看她,“怎麼了?”
俞宛如沒好意思說實話,總不能說是自己怕他一會兒不安分,要做些什麼,於是支支吾吾道:“開著透透氣吧。”
蕭安瀾卻想到了什麼,挑了挑眉頭,若他真要做些什麼,他媳婦兒以為一扇門就能阻止他麼?不過,現在就照她說的辦吧,省得又把人嚇到了。
他走過來,將唱片放進留聲機里,對於宛如說道:“之前教你的慢三舞步還記得麼?今天咱們跟著音樂跳幾遍。”
俞宛如聽他這麼說,心裡又有點羞愧。人家誠心誠意地教她跳舞,她心裡卻總懷疑他要做些不正經的事。
她輕輕點了點頭,站起來:“記得,我平時在家裡都有練習。”
蕭安瀾走到她面前,左手背在腰後,伸出右手,同時欠身道:“可以請您跳支舞嗎?”
俞宛如略微驚訝了一下,很快抿著嘴笑起來,伸手搭在他的右手上。
她說自己在家裡時常練習,這話並不是糊弄人,蕭安瀾和她跳了一小會兒,就發現她的動作雖然有些拘謹,不夠舒展,但對於新學者來說,已經算是十分熟練了。
兩人跟著音樂起舞,不知不覺越跳越專心,越跳越入神,等唱片唱完了,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來。
俞宛如臉上滿是興奮的紅暈,蕭安瀾也有些喘息。
他低頭,額頭抵著俞宛如的額頭,兩人鼻息jiāo錯,誰也沒說話。
蕭安瀾慢慢靠近,俞宛如羞澀地垂下眼皮。
“老蕭,你——”周晟突然出現在門外。
俞宛如立刻推開蕭安瀾,背過身去,面紅耳赤。
蕭安瀾惡狠狠的盯著門口。
周晟覺得自己有些無辜,這門是開著的,他怎麼知道大白天的,光天化日之下,老蕭就要在裡面gān壞事呢?
他攤攤手,說了一句你們繼續,又退出去,並且貼心地將門帶上。
蕭安瀾倒是想繼續來著,但是俞宛如哪裡好意思,做了那樣出格的事,還被人抓在當場,她簡直臊得渾身都要著起火來,只覺得在這裡一時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她紅著臉道:“我想回去了。”
蕭安瀾轉過她的身子,低頭與她對視,俞宛如閃躲著不敢看他。
蕭安瀾摸摸她的臉頰,“沒事的,老周不是外人,再說,我們又沒gān什麼。不然晚一點我去找他算帳,給你出口氣,好不好?”
俞宛如連忙搖頭,“別,你別打架。”
蕭安瀾點點頭,“好,都聽你的。”
俞宛如又小聲道:“天色不早了……”
蕭安瀾看著她,忽然湊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這就送你回家。”
因他這個帶著安慰xing質的親吻,俞宛如心裡奇異的安定下來,臉上異常的紅暈也緩緩消下去。
蕭安瀾開車帶著她回家,路上又想起一件事,“對了,那天楊世東跟我說,要我給他撮合撮合他和蘇小姐。要不,你去問問蘇小姐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