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宛如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帕,低聲問他:“你來不行嗎?”
每次蕭安瀾親過來, 她都覺得羞澀不已,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更不要說要自己主動去親他。
襄安瀾聽了她的話, 心裡有一瞬間的動搖, 這可是媳婦兒第一次讓自己親她啊!
不過他竭力壓制住心頭地蠢蠢yù動,搖搖頭,說:“不行, 以前都是我親你,今天得換你親我。”
俞宛如羞紅著一張臉,小聲求饒:“我不會,你來好不好?”
蕭安瀾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才遏制了自己點頭的衝動,他硬著心腸,說:“不行。”
俞宛如便覺得有些小委屈,以往他親自己的時候, 都是他想親就親了,現在他要自己親他,也是因為他想親,怎麼都不問問她的意願呢?
她抿著唇,低著頭,坐在那兒不言不語。
蕭安瀾qiáng行硬著的心腸一下子就開始搖晃起來,心中打著鼓,難道要求太過了?
他低下頭,要去看俞宛如的臉,俞宛如卻把頭轉向另一邊。
蕭安瀾發覺事qíng不妙,趕緊拉過他媳婦兒的手,握住輕輕捏了捏,“怎麼了?是不是生氣了?”
俞宛如不說話。
蕭安瀾將她的肩膀轉過來,又將她的下巴抬起,結果看到了一張委委屈屈的小臉。
他立刻繳械投降,忙說:“別生氣別生氣,不親了好不好?”
俞宛如看了他一眼,小聲說道:“沒有生氣。”
蕭安瀾趕緊順著她的話說:“是是是,沒有生氣,都是我的不是。”
俞宛如見他這樣,忍不住嘟囔:“你怎麼一點原則都沒有?”
蕭安瀾一愣,見她是認真在問,不由失笑,“這種時候也要講原則麼?我要是固執己見,豈不是得惹你生氣了?”
“那你也不能為了不讓我生氣,一點自己的主見都沒有呀。”俞宛如道。
蕭安瀾便笑著問她:“那要是把你惹生氣了怎麼辦?”
俞宛如說道:“你要是說得有理,我怎麼會生氣?要是我生氣了,那沒理的就是我了,你更應該堅守自己的原則底線,不能順著我。”
蕭安瀾心中好笑,本來是qíng侶間的一點小矛盾小qíng趣,被他媳婦一本正經的說起來,好像是什麼嚴肅的學術問題一樣。
不過,她這樣認認真真的討論問題,反駁自己的模樣,實在可愛得讓人手癢牙癢心也癢。
他見俞宛如還要說話,便伸手扶住她的後腦,湊過去堵上她的唇。
“唔……”俞宛如眨了眨眼,而後臉頰才慢慢紅起來,一直紅遍耳廓後頸,眼皮也跟低低垂落下來,眼睫不斷的輕顫。
之前幾次親吻,蕭安瀾都是淺嘗即止。這一次,卻將舌頭伸入俞宛如口中,勾著另一條柔軟無措的小舌與他一起親昵糾纏。
等他放開,俞宛如立刻捂住了嘴,眼中蘊滿水汽,然而卻還是疑惑的歪著頭問他:“為什麼要把舌頭伸進來?”
蕭安瀾拿下她的手,又在她紅嘟嘟的嘴唇上啄了一口,啞著嗓音說道:“因為這樣,我就離你更近了。”
俞宛如心頭微微一顫,垂下眼來,終於羞澀得不敢再問。
等蕭安瀾將俞宛如送回家,太陽已經完全西沉了,半邊天空都是紅燦燦的晚霞。
俞宛如下車前,想起一件事,又轉頭對蕭安瀾說道:“楊先生的事qíng,我告訴小曼姐了,小曼姐說她剛和離,現在暫時沒有再成家的想法,要我轉告一句抱歉給楊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