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宛如一聽,立刻把手放下。
兩人正說話,房門被叩響。
“媳婦兒,你好了嗎?”蕭安瀾在外頭。
蘇小曼揶揄的看了俞宛如一眼:“這就迫不及待的叫上了?”
俞宛如沒好意思將十天前,蕭安瀾就這麼叫她的事說出來,不然還得被她小曼姐笑話呢。
蘇小曼將房門打開。
蕭安瀾先往房中看了一眼,沒見到他媳婦兒的身影,才問蘇小曼道:“蘇小姐,宛如呢?”
蘇小曼退開一步,將俞宛如從她身後拉出來,“不就在這裡?”
蕭安瀾看著一身大紅色貼身旗袍的俞婉茹,眼睛都挪不開。
蘇小曼捂著嘴巴笑道:“你們兩個先說會話吧,我在礙事的人就不在這裡礙眼了。”
說著她退了出去,又將房門帶上。
蕭安瀾盯著俞宛如沒說話。
俞宛如被他看得身上臊熱,窘迫道:“我們是不是該下樓去了?”
蕭安瀾上前一步,站到她面前,兩人幾乎要貼在一塊。
俞宛如下意識想要後退,卻被他摟住了腰,進退不得。
“還沒,”蕭安瀾說,“宛如,你這樣穿美極了。怎麼辦?我現在不想讓你出去被別人看見了。”
俞宛如抬頭看他,“可是,我們不是還要去敬酒嗎?”
“是啊,所以我要先親你一下。”蕭安瀾一邊說,一邊緩緩低下頭。
方才jiāo換信物的時候,他就想這麼做了,可是那麼多人看著,怕他媳婦兒害羞,才忍了下來。
俞宛如還未搞明白去敬酒和他要親自己有什麼關係,就被蕭安瀾堵住了嘴。
蕭安瀾一手環上她的腰,一手扶在她後腦上,慢慢加深了這個吻。
俞宛如原本睜著眼睛,後來緩緩的閉上,不知什麼時候,雙手自發的摟上了蕭安瀾的脖頸,等一吻完畢,她幾乎整個人掛在了蕭安瀾身上。
蕭安瀾的喘息有些沉重,灼熱的氣息撲在她耳邊。
他單手抱著俞宛如坐到沙發上,這就相當於是俞宛如坐在了他身上一般。
她頓時不自在的想要起身,蕭安瀾將她摟緊,聲音暗啞,“媳婦兒,先別動。”
俞宛如乖乖頓住,紅著臉小聲問他:“怎麼了?”
蕭安瀾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沒怎麼,晚上再跟你說。”
俞宛如又說:“我們應該下樓去了。”
蕭安瀾道:“再等一等,我現在起不來。”
“是不是我太重了?你快放我下來。”
俞宛如立刻問道。
蕭安瀾失笑,“媳婦兒,你乖乖讓我抱一會兒就好,別動。”
俞宛如聽了,便紅著一張小臉,一動不動的趴在他懷裡。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蕭安瀾才將她放下,起身撫平禮服,“我們走吧。”
俞宛如點點頭,在蕭安瀾的示意下,挽上他的手。
舞廳里的宴會已經開始,蕭太太見了他們兩人姍姍來遲,忙招手讓他們過去,“怎麼來得這麼晚,快去給你們舅舅敬酒。”
蕭家家底深,人脈廣,幾乎整個柳城有頭有面的人,此時都在這個舞廳里。除此以外,俞太太娘家那一方的人,以蕭安瀾舅舅霍峻廷為首,也來了不少。
俞宛如跟在蕭安瀾身邊,由蕭太太引導著,一位位長輩敬過去。
紅包收了整整一個托盤,與之相對的,她杯中的酒水越來越少,臉也越來越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