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事qíng總算告一段落,他將收尾的工作丟給周晟,自己早早回來,和一家人吃過晚飯。
兩人走過前院那個撒尿男孩兒的噴泉,蕭安瀾道:“周晟說今天在街上遇見你和蘇小姐了。”
俞宛如點點頭,“今天多虧了周先生。”
“怎麼?發生了什麼事?周晟只提了他看見你們,沒有詳細說。”
俞宛如便把今天的事qíng一一說來,越說越覺得有些氣憤。
她從未這樣qiáng烈的厭惡反感一個人,就算之前被孫老二bī迫,她也只是覺得恐懼。
蕭安瀾摸了摸她微鼓的臉頰,說道:“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何必為他生氣,要整治這種人也容易得很,找幾個人,套個麻袋將他打一頓就是。你別看他看著嘴挺硬,實則渾身都是軟骨頭,打幾頓就老實了。”
俞宛如自小到大都是規規矩矩的,從未做過這種簡單粗bào的事,就算那周俊生這般令她厭惡,她也從沒想過要報復。
可是,今天面對厚顏無恥的周俊生,她認識到語言的無力,蕭安瀾的這個提議,讓她有些心動。
她遲疑道:“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蕭安瀾捏捏她的手,“媳婦兒,你得想想,他當初勾搭上別人,拋棄蘇小姐的時候,給蘇小姐造成那麼大的傷害,有沒有想過那樣做會不太好?他今日當街攔下你和蘇小姐,糾纏不清,有沒有想過這麼做對蘇小姐的名聲不太好?他既然什麼都不曾想過,你還何必替他想。孔聖人不是有一句話,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對付這種人,不需要跟他咬文嚼字拐彎抹角,直接打就是了。”
俞宛如輕聲道:“我是擔心,會不會對你不太好?他要是到警察局去報案。會不會查到你頭上來?”
蕭安瀾聽了,握住她的手,放到唇邊親了一口,樂道:“不愧是我親媳婦兒,什麼事都想著我。”
俞宛如哭笑不得,什麼叫親媳婦兒?難道還有gān媳婦兒嗎?
蕭安瀾又說:“別擔心,那些人是gān慣了這種事的,不會被抓住把柄。更何況,道上有道上的規矩,就算他們真的被抓住了,也不過是幾個小混混,看不慣那裝腔作勢的讀書人,所以才想要教訓他一頓而已,跟我有什麼關係?再說,就算最後真的扯到我頭上來,那警察局的局長,還是小舅舅的拜把兄弟呢。”
俞宛如這才放了心,算是默認他的做法。
“大哥宛如快讓開——!”
身後忽然傳來蕭安慧的聲音。
蕭安瀾摟著俞宛如的腰往旁邊側走兩步,幾乎是下一瞬,蕭安慧騎著自行車從兩人身旁掠過。
蕭安瀾皺眉道:“安慧,怎麼回事?”
蕭安慧又扭扭曲曲滑出好遠,才停下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虛道:“我、我忘了按剎車,宛如你沒事吧?”
俞宛如進門第二天敬茶的時候,蕭家幾位小輩都叫過她大嫂,不過,很快安慧就又習慣地叫回來之前的稱呼。
這樣聽著確實更加親近些,況且幾個年輕人年齡又相近,蕭太太便沒要求她改口。
俞宛如搖搖頭,“我沒事,你呢?”
蕭安慧牽著自行車走過來,“我也沒事,大哥你看,都是那塊石頭的錯,不知道是誰擦石頭丟在地上,我不小心輾過去才會衝出來,不是故意的。”
蕭安瀾從她手中接管過自行車,“不管是不是故意的,錯誤已經犯下了,就得負責。這輛自行車今天的使用權歸我了。”
蕭安慧沒有反應過來,目瞪口呆的看著。
蕭安瀾長腿一伸,跨過自行車,又拍了拍身後的座板,對俞宛如道:“媳婦兒坐上來。”
俞宛如看了看蕭安慧,小心翼翼的坐上去,蕭安瀾牽著她的手,圈在自己腰上,腳下一踩,蹬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