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時候,俞宛如就覺得班上的同學,似乎在背地裡嘀嘀咕咕的說她什麼。
她若有所思的看了沈青青一眼,只當不知道。
放學時,別的同學陸續走了,她收拾好自己的書,也準備離開。
徐若楠把她叫住,似乎有話要說,但又有些為難的樣子,好半天才說出口,“同學們早上都在說,你已經嫁人了,是真的嗎?”
俞宛如點點頭,謹慎道:“是真的,學校沒有規定學生不能嫁人,不是嗎?”
徐若楠忙擺手,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咱們班有些人,愛背地裡說人閒話,你要小心一些。”
俞宛如放鬆下來,笑道:“謝謝你,我知道了,她們要說就給她們說去吧,我不在意。”
她來這裡是為了學習,不是為了糾結於別人的閒言碎語的。
徐若楠也鬆了口氣,說:“你不在意就好,我還怕你聽了難受。”
俞宛如有些意外,上學這麼久,她和班上的同學關係只是一般。因徐若楠是班長,平時對她有些照顧,這才比別的人熟悉一些,沒想到,她卻是這樣熱心的一個人。
兩人一同往外走,一路上聊了幾句。俞宛如才知道,徐若楠家在城南,以雜亂出名的城南,聽說那裡聚集了很多下九流行當的人。徐若楠的父母兄長,都是耍雜耍的,她自小也跟著父母四處賣藝,前兩年才在柳城安定下來。
到了校門口,兩人分開,徐若楠把裝書的布袋子往旁邊一撇,就開始跑了。
俞宛如更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學校在城北,她家在城南,難道每天她就是這樣來回跑的嗎?實在看不出,她那麼纖瘦的身體,竟有這樣堅忍的耐力。
蕭安瀾上午睡夠了,中午把他媳婦接回家,吃過午飯之後,就不太安分起來。
俞宛如絞盡腦汁地推拒,忽然想起昨天體育課上,蘭老師要她穿褲子的事,忙說道:“我們先生要我下一節體育課穿褲子去上課,你知道哪裡買得到褲子嗎?”
蕭安瀾立刻警惕,問道:“男先生還是女先生?”
俞宛如說:“就是之前安慧說過的那位蘭老師。”
蕭安瀾這才放心,“秦姐那裡就有,不過需要預定。走,我帶你去。”
俞宛如遲疑道:“來得及嗎?下午還得上課。”
蕭安瀾掏出懷表看了一眼,點頭道:“來得及。”
他心裡思量著,還得給托省城的朋友給媳婦兒買一支女士腕錶。
數日不見,秦姐還是老樣子,化著jīng致的妝容,穿著貼身旗袍,指間夾著一支女士香菸。
店員給俞宛如量尺寸,蕭安瀾一邊分神看她,一邊和秦姐說話。
秦姐忽然說道:“你要小心孫家狗急跳牆。”
蕭安瀾並不意外她知道他正在做的事,只道:“活狗才會跳牆,死的狗就沒機會跳了。”
秦姐看了他一眼,緩緩吐出一個煙圈,許久才道:“你心裡有數就好。”
在秦姐那兒定了兩條長褲,蕭安瀾想了想,索xing又在給他媳婦兒訂一套騎馬裝,約定一星期後來拿。
從洋裝店裡出來,時間已經不早。蕭安瀾直接將俞宛如上去學校,至於蕭安雅跟蕭安慧,自然有家中的司機送。
他悠閒了這一天,之後果然又忙得不見蹤影。
周末的時候,俞宛如獨自回了一趟娘家。
俞太太見她又是一個人回來的,心裡不免多想,等一家人說過話,單獨把俞宛如拉到房裡,問道:“安瀾怎麼又沒跟你回來?你和娘說實話,是不是跟他鬧彆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