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宛如大窘,她不上樓,還不是怕耽誤了這人工作。誰讓他每次一見她就沒個正經,要磨蹭膩歪許久呢。
不過,她到底還是被蕭安瀾磨著上樓去了。
樓上辦公室里,除了蕭安瀾周晟,以及幾個她不認識的人以外,楊世東竟然也在。
蕭安瀾先讓下屬去吃飯,又叫侍應生從樓下餐廳里再叫幾份飯菜上來,讓俞宛如跟他們一起吃飯。
飯桌上,楊世東幾次看著俞宛如,yù言又止。
蕭安瀾實在看不下他那慫樣,翻了個白眼,替他說道:“媳婦兒,你知不知道蘇小姐喜歡什麼?”
俞宛如看了楊世東一眼,有些為難,不知道是否該告訴他。
若小曼姐確實對楊世東沒那個意思,自己把她的喜好說出來,對她來說就是困擾了,可是,現在蕭安瀾當著他的朋友問,她又不好不說。
楊世東見狀,忙說道:“蘇小姐已經同意了。”
俞宛如瞪大了眼睛,小曼姐同意跟楊世東在一起了?!她怎麼不知道?
蕭安瀾嗤了一聲,說:“老楊,你這話說得太曖昧了,什麼叫蘇小姐同意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蘇小姐同意跟你在一起了。媳婦兒,你別聽他瞎說,是他死纏爛打,終於讓蘇小姐同意,試著跟他接觸一下,先做個朋友。所以這傢伙這兩天抓耳撓腮的,盡想著怎麼討蘇小姐喜歡,又要我去問你。”
俞宛如恍然,她就說呢,按照小曼姐的xing子,也不是這麼糙率的人。不過,她竟能同意楊世東繼續追求她,這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因為這事,俞宛如在萬昌飯店呆了一會兒,又去找蘇小曼。
她走後,蕭安瀾把新來的那個侍應生叫來,仔仔細細的問過了房客施先生的qíng況。
既然敢欺負他媳婦兒,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蘇小曼正在院子裡的葡萄架下寫一篇文章,看俞宛如來訪,就把書本收起來,讓張媽給她上茶。
“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
俞宛如道:“今天學校不上課。小曼姐,你平時就在家裡寫文章嗎?怎麼也不出去走走?”
蘇小曼道:“我一個人也不知該去哪裡,平日只在院子裡走幾圈也就罷了。你和安雅安慧若什麼時候要出去玩,記得叫上我。”
俞宛如道:“肯定不會忘了你。對了,我方才見到楊先生了,他向我打聽你的喜好。小曼姐,你跟他已經聊過了嗎?”
蘇小曼笑了笑,有幾分無奈,“聊過了。那天之後,他又來給我送螃蟹,我叫住他,本打算跟他說清楚,誰知他看著那樣,卻是個油鹽不進的人。
“我說我和離過,他不在乎;我說自己目前沒有再成家的打算,他說可以等;我甚至騙他,說我還忘不了周俊生。結果你猜他怎麼說?他說,不管是誰被狗咬了一口,都不會忘了那條狗。”
俞宛如聽到這裡,撲哧笑了,她沒想到楊世東竟也有這樣幽默一面,忍不住附和道:“小曼姐,我覺得楊先生說的也沒錯。被狗咬了,自然忘不了那條狗。但也不能因此就認定,全天下的人都如那周俊生一樣不是個東西,是不是?”
蘇小曼無奈的搖了搖頭,她低估了楊世東的決心。
那次談話之後,他不但不曾收斂,往她這裡送東西送得比之前還勤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