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瀾抱著她快走幾步,倒在chuáng上,欺身上去,“讓我看看,我媳婦兒的牙倒了沒有?”
自然又是一通胡鬧。
蕭安瀾說做就做,圍在俞宛如身邊這麼多天,在找到自己下一個目標之後,終於又去公司了。
周晟聽說了他的宏圖大志,很是驚奇地挑了挑眉頭,“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及時享樂的蕭大少?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qíng,你怎麼會想到去做?”
蕭安瀾戴著一副金框眼鏡,埋頭在紙上塗塗畫畫,頭也不抬道:“你沒料到的事qíng多了去了,廢話少說,幫我想想,要辦個什麼樣的工廠?”
周晟拉開椅子坐在他對面,提議道:“要不然還是做煙糙?連機器都不用買,直接在孫家原本的生產線上繼續做就行了。”
蕭安瀾不屑道:“孫家用的都是最差的機器,最低檔的流水線。我要做,自然做最好的。況且,若讓我媳婦知道我生產煙糙,還不得被她批評教育。”
周晟更加稀奇,勾唇取笑道:“完了完了,我們風流倜儻的蕭大少,如今竟左一句我媳婦兒,右一句我媳婦兒,成了媳婦兒至上的忠誠信徒了。”
蕭安瀾搖搖手指,說:“這種事qíng,你們單身漢是不會懂的。你,就更不用說了。”
周晟遭受了會心一擊,好在他經常被打擊打擊,如今快被打擊得麻木了。就算像安瀾再在他面前提起前未婚妻的名字,他心裡也不會有多少波瀾,這麼說來,還得感謝蕭大少對他的錘鍊。
他認真想了想,說:“不如做化工日用品?”
蕭安瀾抬頭道:“正有此意。”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笑了。
蕭安瀾說:“你知道我家裡女士多,我已經觀察過了,女人對於香皂口紅香水的追求,一點不亞於男士對於汽車的喜愛。況且這些東西又不會太貴,尋常人也消費得起。我們主打薄利多銷,再針對上層人士推出一些高檔貨,肯定有人追捧。”
周晟點頭贊同,又問:“不過生產線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蕭安瀾用筆頭敲了敲桌子,說:“我想這幾日去省城跑一趟,再讓老林幫我牽個線,看能不能引入一條美利堅的生產線。”
老林也是他跟周晟留學時候的同窗,就是之前經過柳城,來與他們見過面的那人。
周晟點點頭,“行,你去吧,這裡我幫你看著。”
蕭安瀾越過桌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兄弟,你放心,等少爺我發達了,一定給你找十個八個大美人兒,讓你躺著挑。”
周晟失笑,美人他是不敢奢想了,只要蕭大少別時不時挖苦他就好。
沒兩日蕭安瀾就動身了。
他時不時就往外跑,蕭家人都已經習慣。唯有俞宛如,夜裡醒來時,大chuáng上空dàngdàng,只有自己一個人,不免覺得有些孤單。
平時白天要上學,只有晚上才有空想起他,這也就罷了,到了休息日更覺得難熬。
從前她還沒嫁人時,只要給她一本書,就能在房裡呆上好多天。如今捧著書,卻覺得心緒浮亂,看不下去。
她索xing聽從蕭太太的意見,出門散心,先回娘家看了看,又去找蘇小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