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對,她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她不是應該找個機會問清這位江先生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又為什麼會獨獨找上了自己?思路完全被剛才那個擁抱給打亂了。
然而剛剛邱阿姨電話的證明又十分混亂,真是讓人懊惱。
兩個人在武隊的辦公室辦完保釋手續,已經是8點25。
這一次,江鏑忘在候機室的手包雖然沒能取回,但好在行李箱可以帶走。
兩個人在趙臣的護送下到了警局一樓門口,姜愉看了眼時間,又偷偷瞄向江鏑手裡的貓籠。
“江先生,時間不早了,您要是沒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雖然有些事還是沒有問清楚,但家裡的餃子和echo還餓著肚子,她半路從餐廳跑出來也欠鄭醫生一句道歉。
“說起來,還真有一件事要繼續麻煩您。”江鏑覺得反正已經欠了人情,而且早晚一定要還,索性繼續賴上她,畢竟睡咖啡廳的滋味真心不好受。
“啊?”姜愉登時一愣,這人怎麼這樣?已經把他救出來了,剩下的事,他一個大男人難道還搞不定?
“是這樣,您剛才也在,我的身份證和電話都丟了,今晚恐怕沒地方住。”
姜愉咬了咬嘴唇,反覆掂量了一下,還是覺得這個忙她幫不了。
“不是我不想幫您,實在是家裡不太方便,要不您再試試聯繫其他的朋友?”
“我要是在S市有其他熟人,今晚也就不會麻煩您了。”江鏑苦笑。“不要緊,我就去火車站或者24小時的咖啡廳將就一夜吧,反正明天就能補辦身份證了。”
姜愉聽了,反倒有些不忍心,不管怎麼樣,這也是邱阿姨的老闆,要是他回去以後遷怒,害她失業,那就得不償失了。
“那您還是跟我走吧。”說完,姜愉撐開了傘。
江鏑很怕她改變主意,馬上拎著貓籠拽著行李箱鑽到了傘下,還不忘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姜小姐,您真是個好人。”
豆大的雨點砸向地面,街道上匯聚的“河流”瞬間泛起了一片片氣泡。
這個時間,家家戶戶想必都一家老小圍坐在一起過節,即使不能賞月,至少還能闔家團圓。
姜愉一手擎著傘,一手摸向左手邊的風衣口袋,手機隔著不算厚實的衣料傳遞著振動的訊號。
“邱阿姨,您好。”
“小愉啊,怎麼樣,接到人了嗎?”邱阿姨在電話另一端關切地問。
“您放心吧,江先生現在正和我在一起。”
“這個時間了,你們還在外面嗎,我好像聽見了風雨聲。”
“我們正往回走呢,等下我會先幫江先生安排好住處,然後就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