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鏑顯然不滿意他的自作主張:“這個季節的蝦子多半不好吃,而且S市不水,食材多半是運輸過來的,要是生食也不算新鮮吧?”
姜愉看著一上來就意見不統一的兩個人,斟酌著說:“要不就換成天婦羅?熟吃應該沒有關係吧。”算是照顧了兩個人的情緒。
“好啊。”兩個男人異口同聲,然後又相視一眼,目光碰撞之後又不動聲色移開。
“小愉想吃牛排還是意面?不如西冷牛排怎麼樣?”鄭醫生再接再厲,乾脆直接略過江鏑。
“我都可以的。”姜愉最近節食,本來想吃意面,但又不好意思一再駁了別人的好意。
“我覺得還是羊小排好一些,這個季節滋補,適合女士享用。”江鏑就事論事的說。
“額……”姜愉覺得選擇困難症犯了,只好摸著良心回答:“要不還是意面吧,我最近都要節食呢。”
鄭醫生冷冷的瞥了小愉旁邊的男人一眼,有接著往下介紹。
姜愉頭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如坐針氈,她真的搞不懂,不就是吃個飯嗎,怎麼搞得這兩個男人像是吃了火藥一樣。但凡鄭醫生說好的,江先生總有話反駁。兩個人是第一次見面,為什麼會有種宿敵的感覺?
為了避免被低氣壓殃及,姜愉只好推說要去洗手間,暫時遠離彌散在周遭的火.藥氣息。
姜愉剛走過轉交,鄭醫生立刻放下他原本和善的面容,冷著臉質問對面的人:“江先生到底是什麼意思?”
江鏑好整以暇:“沒什麼意思。”嘴角還掛著商業假笑,在鄭醫生眼裡分外欠揍。
鄭醫生咬牙切齒:“小愉和我認識很多年了,您應該今天才第一次和她見面吧?我明人不說暗話,我正在追求小愉,十分認真、以結婚為目的的那種。我知道您今天只是路過,往後也未必會常來S市,何不行個方便,趁著還沒有下雨,早點回酒店治療腳傷,您的成全,我會心存感激的。”
江鏑倒沒想到對方這麼直接,略加思索就回答說:“我要你的感謝做什麼?江小姐未嫁,我未娶,憑什麼你想追求她就要讓我退讓?”
鄭醫生眯起眼睛:“您憑什麼和我爭?我了解小愉,她也信任我。”
江鏑微微一笑:“所以呢?信任到只對你用敬稱?我倒是很想知道,既然你們認識很多年了,為什麼至今您還不是她的男朋友?不會是姜小姐對您沒那個意思吧?”
察言觀色,江鏑自認不會輸給任何人,何況,那個怪女人從頭到腳對這位鄭醫生都保持著得體的禮貌,絲毫沒有情人見面時的激動。
鄭醫生當然也不會輕易妥協:“這只是您的臆斷,我和小愉的關係,也不牢您費心。既然您執意要攪合,我奉陪到底。”
江鏑也被激起了爭勝之心:“好啊,我時間充裕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