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鏑又解釋了一下,他的其他朋友都是見過這位準未婚妻的,為了萬無一失,所以只好在S市臨時找姜愉幫忙,就怕隨便找的陌生人不靠譜拆了台。
當然,這些是江鏑的一面之詞。
這個所謂的“女朋友”和“聚會的同學”當然並不存在,而是他早上出門前交待唐倫臨時找來的“助演”,江鏑現在連這個“女朋友”是圓是扁都不知道,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性別女,以及隨口起的名字Linda。(也未必是女的,畢竟現在女裝大佬盛行……)
反正到時候出現在隔壁房間裡、身穿紅色禮服、手拿金色貝殼包,左胸前戴水晶玫瑰花胸針的就對了。
時間還早,兩個人吃過早餐,商量過細節後才剛剛八點半。
江鏑當然不會浪費寶貴的時間,感情的發酵不是一蹴而就的,要持續加熱升溫才行。
“還有一件事想麻煩小愉,我想趁著上午,去選一個婚戒。聽說你是學美術的,一定很有品位。你也知道,我一個大男人,不太懂女人的審美。”
姜愉聽完到底還是猶豫了:“這個,不大好吧,畢竟是你們兩個人的重要信物,本來應該是你們一起選。萬一被你女朋友知道了是外人幫忙看的,心裡會不會介意?”
江鏑當然不會給她走脫的機會:“不要緊的,這個是訂婚戒指,而且這麼做是要給她驚喜,當然得瞞著她。既然已經不是她自己選的,所以是誰給了參考意見有什麼關係呢?店員只會推薦那些滯銷又昂貴的,我到時候真怕花了錢又選了最差的。”
姜愉聽說不是正式的婚戒,又看他求的誠心,才勉強同意,但她哪會想到這些說辭都是引她入局的套路,有了第一步,就會有接二連三,之後遇見的每一件事,只能繼續讓步。
她如果和謝沐多接觸、學習一下,就會知道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千萬不要相信他們的鬼話連篇。
適時,唐倫安排好的車子已經穩穩停在了早餐店門口,司機就是唐倫本人。為了儘量低調,只臨時租了一輛奔馳商務。
姜愉被江鏑扶著上了車,然後就被直接拉到了本市最大的萃奚金店,也是華國最大的一家可以承辦國際珠寶展示的老店。
大清早,金店裡還沒人上門,眾多店員剛剛就位,就眼見著一對年輕男女進了店:男士儀表堂堂,穿著低調而有品位,身邊的女士雖然看起來普通,但小鳥依人楚楚可憐,一看就是待宰的肥羊,哦不,是潛在的上帝。
在這種奢侈品銷售行業里經驗豐富的店員,即使不是火眼金睛,至少也是閱人無數,基本看過衣著打扮,再說上幾句話,就知道對方是什麼層次的消費水準。
負責婚介銷售的經理搶在眾人之前一馬當先迎了上去:“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
“我們想挑選一對對戒,要品質和設計感都好一些的。”雖然使用期限只有這一天,但他也不想太將就,如果不是怕引起小愉的懷疑,就算在太空里採集隕石也不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