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鏑吩咐官家安頓其餘人的房間,自己則帶著小愉直奔三樓主臥,也是他平時的起居室套房。
姜愉進了臥室就感覺哪裡不對,不管是房間的位置還是裡面的布置,明顯都不是客房,而應該是主人的房間,雖然她承認了和江鏑的男女朋友關係,也做好了和他共度一生的準備,但不意味著這麼快就同意和他同食同宿。
“江鏑,這是我的房間?”
“嗯,今晚是你的房間,不過以後,會是我們的房間。”
姜愉被他話里的暗示說得臉上一紅,“所以這一直是你的臥房?我還是睡客房吧。”
江鏑正色道:“你是女主人,當然要住在這幢房子裡最舒適的房間裡,不然你讓你的男朋友面子往哪放?如果你心疼我睡客房,我不介意和你睡一間。”說著,抱著小愉徑直向床邊走去。
姜愉被嚇得不輕,這裡是他的地盤,她雖然不知道男人衝動起來到底有多危險,但近觀江鏑饑渴難耐的表情,她直覺要和他保持距離。
趁著被他放在床上的時機,她趕忙一個翻身從他禁錮中逃離,“我同意睡這裡,你睡客房,我們都早些休息。”大有趕人的架勢。
江鏑委屈地伸出雙臂,把人再次撈進懷裡:“真是無情,那至少讓我討一個晚安吻。”
說著,細密的吻了下去。
姜愉除了被動承受,別無選擇,這個晚安吻持續的時間遠超過他們的預期,直到小愉的手機響起,才讓覆在她身上的男人暫時收手。
江鏑知道眼下也只能這樣,卻心火更旺,只好揉了揉她的柔順髮絲,在她耳邊呢喃:“我去隔壁睡,如果夜裡想我了,我隨時待命。”
姜愉無奈白了他一眼,連推帶趕把人送出了門,還不忘隨手把門反鎖上。
江鏑在門口嘆氣,一個月的時間,他怎麼覺得有點懸?
……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江鏑就從噩夢中醒來。
夢裡的情景無比真實清晰,一隻會講人話的黑貓,頤指氣使通知他,他的時間將再次凍結,就在10月1號當天。
!
睜開眼,他冷汗涔涔。
如果夢中一切都是真的,他可等不及一個月後再娶小愉,無論如何,他都要讓小愉早點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必須要想個辦法,他容忍不了一丁點的變數。
可是,一整天過去,江鏑都沒有找到一個完美的辦法:既能讓小愉點頭同意,又不會日後引起她的不快。
小愉則完全不知道男朋友興致缺缺的原因,她的全部心思還都在孩子們今天的檢查結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