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幾個孩子裡,大壯是最先確認有重新獲得語言功能的,只需要做人工聲帶移植即可,而且據江鏑說費用並不高。而其餘幾個孩子的康復希望則需要進一步的精密檢查。
姜愉得知大壯的好消息時,簡直興奮的快要飛起,她甚至不顧眾人在場,難得主動抱住男朋友,激動得熱淚盈眶。
江鏑對這幾位重金聘請來的專家本來就很有信心,看見小愉開心,覺得自己的決定果然是對的。
這歡樂一直持續到晚上,一行人再次回到半山臨湖別墅。
為了慶祝這個喜訊,不僅邱阿姨又準備了隆重的慶祝大餐,江鏑還特意從酒窖取出了一瓶珍藏五十年的特級紅葡萄酒。
小愉平時很少飲酒,可是今天實在太開心,也主動往水晶高腳杯里倒了一半,她想著,葡萄酒度數不高,總不至於醉人的。
江鏑本來不想讓她喝酒,但是她一再堅持,加上今天確實值得慶祝,又是在家裡,所以也沒有深勸。
姜愉這個人,其實從前是沒喝過酒的,偶爾喝些自釀的葡萄汁,酒精濃度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一桌人沉浸在大壯可以康復的喜訊中,剛剛還和眾人舉杯的小愉,卻“噗通”一聲,直接倒在了飯桌上。
所有人都傻了眼。
江鏑自己也喝了一杯,卻完全清醒著。
真沒想到小愉竟然一點酒量都沒有,也顧不上招呼其他人,趕緊抱著小愉先回房間。
邱阿姨也主動跟上來幫忙,連著幫她換衣服,鋪床。
等到折騰一通,原本睡著的人卻騰地坐了起來。
江鏑看人醒了,決定趁著今天她開心,把提前結婚的事拎出來提一提,萬一她肯同意呢?
想到這裡,他先讓邱阿姨下樓招呼客人,自己則半靠在床邊,對著小愉低聲細語:“小愉,我有事和你商量。”
江愉滿臉駝紅,足足過了十幾秒,才茫然地把頭轉向江鏑,用濃濃的鼻音回應:“嗯?”
江鏑皺眉,臉這麼紅?不會發燒了吧?
趕忙用手背去試她的溫度,還好,還好,沒有發熱。
姜愉這時候像是她家的echo一樣,本能地攥住江鏑即將撤離的大手,往自己白嫩的小臉上蹭了蹭。
江鏑本來心無雜念,但就這一個動作,心裡的邪火就止不住冒了出來。
他喉結滾動:“小愉,你醒著嗎?”
小愉醒著的時候,可從來沒這麼主動過。
而對方似乎毫無所覺,也不理會他的問題,又繼續蹭。
過了一會兒,終於不蹭了,又後知後覺盯著江鏑發愣。
“誒?你是誰?你怎麼長得這麼好看?”
說著,她半坐起來,似乎想要努力辨認江鏑,用她纖細的指尖在江鏑的臉上仔細描摹,先是額頭,而後是鼻子,接著是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