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也不知是誰蠱惑了誰,兩個人終於糾纏到一處,唇齒相依。
江鏑此刻是清醒的,但小愉恐怕完全是在酒精的作用下的無心之舉。
眼前的人如此誘人,他的身體已經為她沸騰,幾乎要燃燒起來。
更要命的是,她此時用手環著他腰身,身子卻軟的像是一團棉絮。
兩個人幾乎是本能地互相愛撫,極盡纏綿,似乎一切再自然不過,像是這世界上無數愛侶一樣。
然後,就在小愉將手探入他的襯衫,撫上的胸口那一瞬,江鏑卻強忍著致命的誘惑,強行讓自己從溫軟上撤離。
他不能在這個時候這麼做。
他不顧糾纏過來的女人,徑直走向浴室。
良久,他穿著浴袍走了出來。
再看床上的人,已經呼吸均勻,安然入夢。
糾結了一瞬,江鏑走向床邊,把床上的女人輕輕抬起,又把她身下的絲被拉開,再將她塞了進去。
而他自己,獨自走向落地窗邊的沙發。
這樣下去,他一定會發瘋。
長夜漫漫,睡意來襲,江鏑感到自己已經足夠冷靜才走向雙人床,隔著被子趟在愛人身旁。
……
次日一早,姜愉醒來已經是上午8點半。
她昨晚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和眾人一起舉杯慶祝,之後一片空白。
一轉頭,她的男朋友江鏑正躺在她的身邊一瞬不瞬注視著她,也不知道有多久。
重點是,他露在被子外面的部分明顯沒穿衣服,而脖子上還有奇怪的紅痕。
她有點佩服自己的冷靜,居然一清早面對裸男和自己同枕而眠卻沒發出尖叫。
“早安。”江鏑露出魅力十足的自信笑容,隨即在她唇上輕輕一吻。
姜愉本能地往被子裡縮了縮,伸手摸向自己的衣服:是一件絲綢睡裙,下面沒有內衣!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江鏑:“我,我們?”
江鏑目光灼灼:“我們昨晚一整夜都在一起。”
他似乎怕姜愉不信,從被窩裡拉出她的小手撫上他脖頸上的紅痕:“你昨晚酒後太熱情,而我也有些醉了。”
姜愉顫抖著把手抽了回來,覺得這個時候應該說點什麼,可是她能說什麼?
江鏑再放一劑猛藥:“小愉,我想儘早完婚。我們昨晚沒有安全措施,你這裡說不定已經有了我們的孩子。”說著隔著被子將溫暖手掌覆上她的小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