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菲兒只覺得天都要塌了,父親以前只會對著嫡母露出這樣的表情,對娘從來都是溫柔的。
她跪到長安侯面前「爹,娘不是說了她不得已嗎?你為什麼還要那樣凶她?」
陳季凡只覺得人生一片黑暗,他看著沉穩的坐在那裡的陸五,身上隱隱都是煞氣,也不知道他查到了多少。光是這一個隱瞞身份就讓父親這樣生氣,如果其他的也查到了,他真的是不敢想。
陸五嘲諷的看了下暴怒中的長安侯,慢悠悠的說到:「岳父,不要這麼早動氣,我這裡還有很多料,聽完了您再生氣也不遲。」
又輕輕的笑了笑說:「再說,我也不是來看您生氣的,我只是來找謀害我妻子的人算帳的。」
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小廝,「說吧,把你知道的都和你家侯爺說說。」
小廝瑟瑟的看了眼陸五,說到白姨娘如何的把藥包讓他放到假山的洞裡,以及以前的一些陳年爛帳都說了出來。
長安侯聽了,如炮仗一樣的跳了起來,踹了白姨娘一腳,「賤人……」
☆、92.無情的處置
白姨娘歇斯底里的尖叫起來,她顧不上被長安侯踢得有多痛,連滾帶爬的又撲到長安侯的腳下,「侯爺,妾知錯了,妾再也不敢了,您饒了妾這一遭吧。」
長安侯面露惡色,退後了幾步,竟然是一片一角都不想讓白姨娘再沾倒。
白姨娘看著眼前變臉如此之快的男人。
是誰曾經說不在乎她身份的?
是誰曾經說喜歡的只是她這個人的?
又是誰說願意為了她放棄一切的?
男人都是如此的薄情薄倖,可嘆她還寄希望於他的身上。
秋老夫人在上首坐著全身氣的發抖,沒想到她竟然做了這樣多的惡事,真是前世造了什麼孽喲。
劉氏用帕子按住嘴角快要壓制不住的笑容,長安侯的暴怒讓她暢快極了。
看看他寵愛了這麼多年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吧,她只覺得她此生已經無憾了。
女兒找了回來,賤人也快要有該有的報應了,她端坐在那裡,好整以暇的看著面前的一片混亂。
暢快!
只陸五這樣還不解氣,臉上帶著肆意的笑,看著長安侯,說:「岳父大人,小婿這裡還有很多證據,您要不要看?當初白姨娘要把阿若處理掉的經手人,還有她的那對『養父母』,只要你想看。都可以……」
他歪了歪頭,看著外面黑黑的夜空,「哦,還有,你知道你為什麼只有這幾個孩兒嗎?都是你的心頭肉怕你養不起,幫你解決了呢。」
長安侯聽了後目眥欲裂的看著白姨娘,腳下一腳一腳的用力踢著撲帶他身前的白姨娘,口裡不斷的說著「賤人」
陳季凡見長安侯渾然不顧的踢著白姨娘,衝過去擋在她的身前,帶著哭聲哀求長安侯:「爹,求您放過姨娘吧,再踢下去,姨娘都要被你踢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