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臉色一變,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陸翎驍一腳踹得半跪,還沒回過神,脖頸就被狠狠卡住,眼前一黑。
這一回,陸翎驍防著姓陸的掏槍,下的狠手,阿爾斯特的人就算是長期訓練荒島逃生,居然也比不過他這種花架子,陸翎驍是有些詫異的。
似乎在工廠區的三個人已經算是阿爾斯特打手裡面的巔峰,這幾個人手上沒了槍,就跟靶場的木頭人似的,除了撞擊起來震手,陸翎驍沒有太大的感覺。
可惜,他膝蓋使用過度,發出了陣陣刺痛表示抗議。可在這種時候,他也不敢多留,果斷的沿著走廊奔跑起來。
陸翎驍習慣了類似老寒腿的痛感發作,滿腦子想著的都是回家去熱敷一下,想辦法找到沙月語交流一下這次失敗跟蹤的結果,順便請老闆出馬,將他的智腦拿回來。
那可是尹朗項鍊換的東西,陸翎驍還想再多用幾個月,才算對得起著名設計師trol Yin的一番心血。
「啾!」
陸翎驍聽到了一聲麻雀的叫,轉過身就看到那隻麻雀拍著翅膀飛了過來,剛才他趁亂跑出房間,這隻小麻雀居然也跟了上來。
「好吧好吧。」陸翎驍拿這些小東西沒有辦法,手掌一握就捏住它,「那就一起走。」
說是走,陸翎驍還真的走不快。
他不過是小跑兩步,膝蓋驟然就疼了起來,只好扶著牆慢慢走。
還好,這是水巢,他只要從隱蔽的貴賓房逃出來,沙月語應該能找到他,按照波利切的靠譜程度,估計他走出房間的時候,應該已經有人飛奔著來迎接了。
「陸翎驍!」然而,追蹤的人遭了一頓打變得更加執著,陸翎驍都能從那聲惡狠狠的喊話里,聽出欲殺之而後快的意思。
陸翎驍嘆了口氣,擺擺手。
他實在是沒力氣打第三場了,膝蓋的陣痛沒有消退,反而有越演越烈的驅使。陸翎驍一度懷疑,是今晚夜風太涼,刺激了義肢周圍的骨骼發起了嚴重抗議。
「其實,你們還是不要抓我了。」陸翎驍打不過就開始講道理,看著臉色陰沉的阿爾斯特員工,說道:「現在監控錄下來,你們就是明明白白的綁架無辜市民,連帶著阿爾斯特都會遭到問詢,有錢也沒辦法擺平。」
畢竟,沙月語更有錢。
陳先生遭了打,也不維持他那份瀟灑的客氣了,眼神厭惡的說道:「陸翎驍,你也算無辜?平白無故襲擊阿爾斯特的司機,隨身攜帶殺傷性武器,打傷工作人員,我可都有人證物證。」
如果不是腿疼,陸翎驍不介意再上演一次非法襲擊,現在卻只能慢騰騰的說道:「反正我什麼都沒有查到、沒有看到,你們放我回去也沒有損失啊。」
「哼。」姓陳的輕哼一聲,使了個眼色,就往回走。
阿爾斯特的人都是陳先生這種離了槍就不行的花架子,帶著一群只管服從命令的沒腦子,陸翎驍被半推著往回走的時候,一個念頭升了起來:難怪阿爾斯特總是想挖老闆牆角,自己這樣有頭腦有行動力的過去,至少都是二級領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