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伯納德必須加強機智、忍耐和審慎等方面的修養。本人對他的才能極為賞識,特作此善意的建議。”
斯圖爾特將軍的批評,顯然是比較中肯的。蒙哥馬利是這樣一種人,如果他認為自己是對的,他會不顧一切地堅持到底;而如果他認為自己錯了,又總是非常順從地接受批評。這一次,應該是後者。蒙哥馬利把這份報告抄了下來,整整保存了四十多年。
在駐埃英軍的一次沙漠戰術演習中,蒙哥馬利表現得非常出色。在那次演習中,蒙哥馬利充任旅長,後來在二次大戰中成為他的參謀長的德·甘岡充任旅參謀長,伯內特·斯圖爾特將軍和旅長派爾充任裁判。此前,蒙哥馬利是一個堅決的夜戰反對派,在他編寫的新版教範中,就極力反對夜戰。但這一次,派爾和德·甘岡都確信“夜戰的可能性”,蒙哥馬利本人也想一反傳統,嘗試一下沙漠夜間作戰。結果,大獲成功,在黎明前將“敵軍”包圍起來,粉碎了演習對手。蒙哥馬利一向是經得起成功的考驗的。自此,夜戰成了他軍事理論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在1939—1945年的戰爭中,他多次成功地採用了夜戰,特別是在北非,他把“隆美爾的月夜”變成了“蒙哥馬利的月夜”。
貝蒂現在是一位賢淑的“上校夫人”,她處處鼓勵蒙哥馬利,讓他充滿信心地去完成每一件事。同時,她還刻意影響蒙哥馬利,讓他從孤僻中走出來,儘量變得寬容幽默。在貝蒂的幫助下,蒙哥馬利身上的幽默細胞終於被挖掘出來。
一次,在營晚會上,兩名列兵上台表演,分別模仿蒙哥馬利和團軍士長。他們演得惟妙惟肖,惹來哄堂大笑。表演剛一結束,蒙哥馬利站起身,指著模仿他的那一位列兵,大聲說:“有這種本事,怎麼可以讓他當列兵,升他下士!”這一下,又惹來滿堂大笑。
1933年底,皇家沃里克郡團第一營離開亞歷山大,移防印度南部的浦那。第二年初,蒙哥馬利同貝蒂一起去遠東旅行,計劃從孟買出發,途經科倫坡、新加坡、香港、上海,最後到達日本停留兩周。3月底,蒙哥馬利的郵輪抵達香港時,他收到一份駐印英軍司令部發來的電報,推薦他去設在巴基斯坦的奎達參謀學院任首席教官,並被提升為上校。於是,到了6月份,蒙哥馬利離開了第一營,攜全家乘火車趕往奎達,準備前往奎達參謀學院任首席教官。
5. 再執教鞭
身著上校軍服的蒙哥馬利,神氣地來到了奎達參謀學院,此時的他已經具有豐富的關於士兵和演習的經驗,足以支持他熱情洋溢地宣講作戰理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