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蓋伊·威廉斯少將以前沒見過蒙哥馬利,但從聽說中對蒙哥馬利有所了解,決定用其所長,讓他擔任一年級首席教官,主教作戰指揮技術和參謀業務。
蒙哥馬利很快贏得了學生喜愛。授課時,他採用了一種非常獨特的方法。先自己看三四分鐘筆記,讓大家靜靜地等他。然後才走到講台侃侃而談,把一點點真知灼見清晰、流利地傳達給學生。這時期,聽過他講課的人,無不熱烈稱讚他在傳授知識和激發學習熱情方面的技能。達德利·沃德將軍在回憶蒙哥馬利的戰術課時,說:“當時我們都感到,能聽到他(蒙哥馬利)那樣知識淵博的人講授軍人行業中較高層次的學識,是件十分榮幸的事。後來我們個人能在軍事能力方面有所發展,全有賴於他的教導和戰術原則。”
不僅如此,蒙哥馬利這時還表現出了對戰略和國際關係問題的關注。1936年,他在一節課中,曾就世界形勢說了這樣一席話,令沃德永遠難忘。他說:“一旦希特勒德國已經重新武裝好了,並且弄清楚我們還沒有作好準備,戰爭就要爆發。”
蒙哥馬利不僅因出色的教學贏得學員好感,他與眾不同的舉止,也是使他深受歡迎的原因。這時期,他常常戴一頂白色的太陽帽,到處晃來晃去。當別人告訴他,說這種帽子已經過時了時,他說:“哎,帽子是性格的標誌,每個人都應該戴特別的帽子。”他的這一習慣被保留下來。二次大戰中,他常常戴著一頂不同的軍帽,這頂帽子上面,他別了兩枚徽章,一枚是英軍軍徽,另一枚則是坦克兵的徽章,以此顯示自己的獨特,當然也表明他對坦克兵的重視。
在奎達,貝蒂是一位好客的女主人,她常常鼓動蒙哥馬利把青年人請到自己家來。一位青年軍官曾經羨慕地回憶說:“貝蒂膚色黝黑,身高年齡與蒙哥馬利相仿;她活潑歡快,笑口常開。貝蒂和蒙哥馬利都有一種敏銳的幽默感,愛互開玩笑。他們都是慷慨的好主人,我有好幾次被請去參加他們的晚餐。有一次晚餐結束後,我們準備出發去進行為期一周的野外教練時,貝蒂說:‘女士們,趁著男士們要外出當丘八,讓我們討論一下該怎麼瘋一瘋。’蒙哥馬利可喜歡貝蒂來這一套了,他們彼此真誠相愛,互敬互信。”
1935年10月,奎達發生大地震。以防萬一,蒙哥馬利把貝蒂送回了倫敦。這是他們婚姻中的第二次分別,也是最後一次分別。
在奎達的生活,還有一個重要意義,是他用自己的能力幫助了德·甘岡。在埃及使他大出風頭的沙漠演習中,德·甘岡是他的參謀長。蒙哥馬利對這個年輕人極為賞識,動用自己在坎伯利參謀學院的老關係,幫助德·甘岡在參謀學院裡謀得了職位。德·甘岡為此專門寫信向他致謝。蒙哥馬利在回信中說:“對那些不走正道而請求長官為自己謀取職務的人,我是絕不會幫他的,這只會把他毀了。……我支持的人,一向不會錯。萬一錯了,是他自己不肯好好干。”德·甘岡後來成為蒙哥馬利的參謀長,他倆的合作成為軍事史上最成功合作的範例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