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家裡困難的小助理,能穿這麼好的衣服,紀桓買給你的?」他譏嘲地瞥著她。
簡思沒有回答,看來他不只問了她的手機號碼。他一定知道她和奚紀桓什麼都沒有,這麼說只是想讓她難堪吧?她不想解釋,沒必要。
沉默了一會兒,他的口氣變得不那麼尖銳,「你爸死了?」
她突然抬起頭,看他的眼神讓他的心一刺。
「對,我爸死了。」她直視著他,語氣冷硬。
如同被逼急了咬人的兔子,她冷冷地看著他,她聽不得他這麼隨便地說起爸爸的死,這麼多年練就的冷淡和忍耐就被他這麼一句話輕易擊潰。她受不了他說起她爸爸!
他皺眉,感覺到了她的異樣,眼神深冥地看著她沒再說話。
他不說了,她突然有很多話想說,她自己都覺得意外。平時的怯懦和隱忍不見了,她看著他,嘴角竟浮起淡淡的笑。奚成昊抿緊嘴唇,她這麼笑的時候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不是過去的簡思,也不是現在的簡思。過去的她沒有這麼冷冽的眼神,現在的她也不會這麼凌厲怨恨,她……是誰?
「五年前的那天,下了大雨。」原來她記得這麼清楚,只要她願意翻開記憶,那一夜赫然如同昨天,她笑笑,五年了,她連自己都欺騙的這麼妥當。
奚成昊的手暗暗抓緊椅子的扶手,陰沉的臉色失去鎮定,顯然他知道她說的是哪個雨夜。
她說起往事的時候,眼睛裡半點水光都沒有。
「我爸爸去了你家,為了他不要臉的女兒,去哀懇你的父母給我一個交代,給我肚子裡的孩子一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