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鶴年道:“也不是專門來找我喝酒,我跟人在酒館喝酒時,恰好遇到他幾次。”
採薇眉頭蹙起,不知謝珺在打什麼主意。她蹙眉想了想,問:“爸爸,您覺得謝珺這人如何”
江鶴年斟酌了下,道:“城府頗深,不過人倒是挺好說話。怎麼了?”
採薇搖搖頭,笑說:“沒事,我就是隨口一問。”若是她註定被卷進謝家的紛爭,至少要讓江家不受牽連。謝珺那些事還是不告訴江鶴年為妙,作為一個中立的商人,知道得多不是好事。
江鶴年有些煩躁地揮揮手:“總之你和謝三這事兒,我會想辦法儘快幫你辦,早點解脫你也好趁著年輕,重新找個好的下家。”
採薇:“……”好吧,願望還是很美好的、
眾人散了,採薇在回芳華苑的路上,被洵美給拉住。
“幹嗎呢?”採薇見她神秘兮兮,不禁奇怪問。
洵美小聲道:“我今日去鎮守使署找陳副官了,你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呢?”
採薇問:“做什麼?”
洵美道:“坐在辦公室整理檔案。”
“什麼意思?”
洵美道:“就是說他現在身上唯一的公務就是整理檔案,也不用出門出任務了。他那個人大字不識一籮筐,讓他待在辦公室做這些,不是難為人麼?”
採薇皺眉問:“他不跟謝煊一塊了?”
洵美道:“他說三少一個多月沒去使署了。”
採薇沉吟片刻,道:“我想起還有點事,出去一趟。”
“什麼事啊?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了,我讓四喜跟我一塊就行。”
她上兩回去謝公館找謝煊,每次都被陳管家告知人不在,然後就是隔三差五看到他不是在花船上喝酒,就是在戲園子裡聽曲兒的消息,一副醉生夢死自甘墮落的架勢。
她當然知道這事兒不是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如今聽洵美這麼一說,心下瞭然,應該是謝珺卸了他手上的權。
她先前只是懷疑,畢竟她知道以楚辭南現在自身難保的境況,要製造謝司令專業爆炸案,那就是天方夜譚,只怕這黑手又是謝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