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有種預感,我跟她還會再見面。從那以後我好幾天都沒有見到她。一天復一天,一日復一日。我經常會離開我的同學、朋友獨自一個人去當初遇到她的地方,很多人問我為何一個人總去一個地方?我沒有說我只希望有朝一日再能見到她,哪怕一次就好。可是,每一次都沒有看到她的身影。一次一次的抱著希望,又一次次進入絕望。但是,我相信我的預感不會錯。
幾日後的金色午後,我遇到了一個女生,她站在cao場上面的小cao場上用跳繩在“釣魚”我那陣也是閒得無聊了,走向前問她一句:“你在釣魚呢?小丫頭”。
思雨轉過身怒氣沖沖的走向我問我:“你說誰?”那股氣質真是霸氣側漏,我剎那間感覺一股很qiáng的勢力壓了過來,她怒氣沖沖的看著我。
我愣了一會看了看她,原本在嘴邊的那句:“你怎麼跟個爺們似的!”這句話吞了回去,我想了想回答:“你說呢?”。
這時候幕青從下面走上來手裡拿著她的毽子沖她喊:“喂!來抓我啊!”。
思雨看了看我指著我:“你等著!”,她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我看了看她離開的背影,仿佛就像我那天遇到雨師妾的場景一樣。但是,她們不是同一個人!就這樣,我日復一日的等她,每一天都在期待有一天可以在看到她!也許這冥冥之中必有安排吧?幾天後的中午我跟我同學從學校外面吃完飯回來在學校門口遇到了她,我很驚訝!因為那天“釣魚”的那個女生也跟她在一起。我支開我的同學,因為我不想讓他們知道這件事qíng將我們訂為“八卦的”的焦點。思雨看了看我什麼都沒說轉過頭,雨師妾看到我拉了拉思雨小聲的說道:“喂,就是那個人!那天我跟你說的!”,雨師斜眼看著我。
我上前幾步挑逗她說道:“又是你這個母老虎!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你。你在這gān嘛?要捕獵嗎?”。
思雨剛要說話,雨師妾立馬把她拉到後面氣沖沖的向我走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大聲的說道:“你在說一次試試看!”,她一手握拳舉起來這是她要打人的動作。
“你招惹了我們班最凶的女生,你死定了!哈哈…”,思雨幸災樂禍的邊說邊忍不住笑。雨師妾回頭握著拳頭“生氣的笑著”對思雨說:“思雨…你…”。
思雨立馬忍住了整理一下自己形象:“好…好…我什麼都沒說!”,思雨說完就走進學校里了。
思雨回頭看了看我們,無奈的笑了笑搖了搖頭進學校裡面去了。雨師妾回過頭瞪著我緊緊抓著我的衣服。我看了看她,愣住了!因為,我第一次與一直夢寐以求的女孩距離那麼近。
她看了看我大聲問道:“你有完沒完?用不用每次見到都喊我一聲母老虎啊?煩不煩啊?有種你再叫一次試試看!”。她用力甩開我,轉過身掐著腰進到學校裡頭她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是一個怎樣的人,而是因為我喜歡與你在一起時的感覺。如果我的未來有你在,那其他的什麼我都不怕了。
我不知道她是真生氣?還是假裝的?我看了看她也回到了學校裡面,因為她比我小几旬。所以她們總是放學跟上學的時間比我們早一些,見到她的機率只有渺然。但是在課間、中午、體育課有機會見到她。也不知道是上天故意捉弄我們?還是說月老在考驗我們。我私底下打聽一些關於雨師妾的事qíng,湊巧在很早以前我認識一個朋友,她正好是她班級的一個同學。她叫靜雯,跟雨師妾和思雨是一個班級的。我通過靜雯的關係,我了解了關於雨師妾的一些事qíng。
有一天下午體的育課,我們班級出來上課,這時候又出來了一個低年級的班級,我看到了雨師妾。雨師妾看了看我瞪了我一眼,一手舉起握著拳比劃了一下。嘴裡似乎還說了一句”再叫我母老虎揍死你”,思雨看見我只是幸災樂禍的笑了笑搖了搖頭開了。這時候,我們的體育老師出來了,他是我們學校有名的“黑臉判官”。他對我們很嚴格,很多人都很怕他。但是,他對我們很好!這老師是“刀子嘴,豆腐心!”。他表面看似很兇,其實內心深處很溫柔。其實在我心裡很喜歡這個老師的,就在我看著雨師妾發呆時候。聽到口哨聲音“嘟!嘟!嘟!”。立馬回過神看著翟老師,翟老師嚴厲的喊道:“稍息、立正!…體委帶著下面大cao場跑五圈,然後自由活動!”。翟老師說完就轉身進到教學樓里了,體委帶著我們到大cao場跑完了五圈,自由活動時候我們班幾個男生在下面打籃球,我坐在一邊跟幾個同學閒聊!這時候,雨師妾她們班級也解散活動了。我看著她發呆,她正坐在那裡跟她們班級的幾個女生聊得不亦樂乎。她仿佛是注意到我再看她,她看了看我頭一昂傲氣的白了我一眼。繼續跟她們班女生說話,她們班女生轉過頭看著我這邊,我假裝看風景把目光從雨師妾身上移開。我們班那三個男生聊著遊戲,聊著很起勁根本無視我的存在。過了一會,我又忍不住看了看雨師妾那邊,雨師妾仿再次注意到了我在看她,她也看了看我沒有剛才的傲氣。這次她只是沖我調皮的做了鬼臉,吐吐舌頭。我也沖她做了個鬼臉,我口型說道:“母老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