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母亲一样……”我顿了顿。“那么痉挛有没有……他们有没有……它……?”
“这种痉挛有没有杀死他吗?没有。 但是我不知道我们分开以后,他变成什么样子了。” 扎鲁玛审视着我,试着判断我是否领会她话中的含义。“我兄弟在他伤了头部之前从来没有抽搐过。这种痉挛是在他受伤以后才有的。也就是说,痉挛就是来自于他的伤。”
“所以……你是说母亲的头也受过伤吗?”
扎鲁玛的目光转向了别的方向——或许她仅仅是在讲述一个故事,希望能够安慰我而已——但是,她点了点头。“我觉得是这样的。现在……你会认为上帝会把一个小孩从树上推下来,就是为了惩罚他的罪恶?或者你认为上帝会这样的怯懦,任由魔鬼附在一个孩子的身上,看着他从树上摔下来?”
“不,当然不会。”
“必定有人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了解我的兄弟,我也了解你的母亲 ;而且,我也知道上帝永远不会如此残酷,更不会让魔鬼栖息到这样善良的人身上。”
扎鲁玛说完,我对于整件事情的担忧便消失了。
我相信,无论伊凡婕利娅或者神父说了什么,我的母亲是不会被魔鬼附身的。她每天都会去参加弥撒;她一直坚持不懈地祷告,从不间断;她还供奉着一个神龛,上面雕刻着象征复苏和佛罗伦萨的百合花。她对于穷人非常慷慨,而且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任何粗鲁的话。在我的心中,她就像圣人一样圣洁。这些想法使我的心情大为舒缓。
但还有一件事情困扰着我。
在这里曾经发生过谋杀,还有一个连着一个的阴谋。
我清楚地记得两年前那个占星家告诉我的话:我被谎言包围着,命中注定了要去了结由其他人开始的血腥。
这种情况不断地重复着。
“母亲大声喊出一些奇怪的话。”我说道。“你的弟弟也会这样吗?”
扎鲁玛优雅的外表流露出迟疑的神色;最终,她终于吐露了实情。“没有。她只是说出了一些事情,很多年之前发生的事情,那时她还是个小女孩,还没有得这种病。她……她知道并了解那些我们不知道的秘密。而且,很多她说过的事情都变成了现实。我觉得上帝触摸了她,给了她这种天赋。”
谋杀,阴谋。这次,我不想相信扎鲁玛所说的,我倾向于认为在这件事情上她太迷信了。“谢谢你。”我对她说,“我会记住你所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