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曲一怔,沒想到這規則還能這樣變換。
之前還是由“順序第一”開始,今天卻又變成“逆序第一”,好像在故意和他們作對一樣,怎麼看都充滿惡意。
不過秦鹿早有準備,氣定神閒地開口:“昨晚引靈是送走了桑拂還是楚揚靈?這兩個人都有嫌疑,送誰都不奇怪。但今天遊戲還在繼續,就說明場上還有叛教者。要投誰呢?聽問靈的。”
一刃瑕在他之後:“投傾鳳曲。”
鳳曲也不甘示弱:“投一刃瑕。”
二人的交鋒已經擺上明面,鳳曲一改昨天面對九萬里的歉意,懷著無論如何也要保住五十弦的決心,將桌一拍,氣沉丹田:“就投一刃瑕!我查了,叛教者,投他!”
華子邈凝重的表情變成迷茫,他在二人之間看了又看,實在分不清真假,最後只能十指相交,忐忑問:“所以,是我送錯人了嗎?我以為桑拂和桑栩都是叛教者,把她送出去就……”
鳳曲一愣:“你是引靈?”
其他人也微有驚色,邱榭眉心略擰,似乎對他現在坦白有些不滿。但遊戲已經進行到第三天,華子邈的坦誠也是無可厚非。
秦鹿倒是沒什麼變化,兀自整理指甲,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華子邈點了點頭:“我是引靈。第一晚救了小鳳,第二晚沒動,第三晚淘汰了桑拂。楚揚靈是被叛教者送走的,所以她應該也是好人。想不明白了,我知道的只有這些。”
說著說著,他又不禁抓起頭髮,為難地分析:“可是小鳳作為問靈一直沒被叛教者淘汰也很奇怪,看上去也不是守靈守對了啊。”
鳳曲後背一寒,這就是叛教者始終留下他的居心。
雖然秦鹿早就說過這種可能,但想到叛教者中當真有人算計至此……九萬里和一刃瑕應該都沒有這種城府吧?
那個不僅能和秦鹿的預判嚴絲合縫,也是隱藏最好的叛教者,究竟會是什麼人?
華子邈是引靈、秦鹿是問靈、雲鏡生是信教者……
就只剩下燈玄和邱榭了。
“阿彌陀佛。今天,請投給小僧吧。”
忽然間,一道輕柔的聲線打斷了他的思考。
燈玄並不健談,他總是面容噙笑陪在桑拂左右,從不發表自己的見解。但他聲望頗高,就連“玉衡”對他都有幾分忌憚,鳳曲也因此不敢小覷。
所有人齊刷刷看了過去,等他給出一個理由。
燈玄的模樣生得清秀,看上去比真實年齡小上不少,還似少年光景。但被眾人望著,他也不顯侷促,而是從容解釋:“小僧對考試並不執著,只是不得不陪桑拂姑娘走此一遭。歷經幾日,實在難堪重負,而今桑拂姑娘已經退場,小僧擔心她和桑栩少俠再起爭執,因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