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玉衡”每次開口說話,都以掩袖喝酒的姿勢擋住嘴部;
發現了……“玉衡”身處暴/動,下意識舉起抵擋的一直只有右手。
車夫跪在溫熱的屍身邊上,緩緩伏了上去,壓不住抽泣。
鳳曲只是看著,沉默很久。
“鳳曲!”穆青娥厲喝一聲,衝上來查看他的傷勢。
五十弦也嚇得不輕,急急忙忙迎來:“boss,你幹嘛管他的死活啊!”
商吹玉自是早就護在身邊,警惕地觀望四周。
秦鹿最後上前,柔柔弱弱地掩面走來:“夫君,你真是嚇到妾身了……”
“……阿露姐姐,”鳳曲卻抬起眼睛,定定地看向他,“這也是不可改變的嗎?”
秦鹿動作一滯:“謝昨秋突然發難,誰也改不了這種變故呀。”
鳳曲問:“真的嗎?”
他數清了。
謝昨秋帶來的刺客不多不少,就是六個。
“‘天權’大人從來沒有殺死那六個考生吧?”
-
昨晚,偃師府遭遇了“盜賊”。
好巧不巧,忠於偃師珏的雲鏡生就是一個盜賊。
盜賊沒有盜走任何東西,只是“玉衡”搖身一變,就變得不喜言談、不動左手。
鳳曲知道,倘若自己此刻掰開屍體的嘴,一定會發現他的舌頭只有半截。
而那個代替“玉衡”發聲的人,從頭到尾都是他身邊的“車夫”。
此刻“車夫”顫抖著、抽泣著,發出了自己的本音:“偃師……大人……”
便是雲鏡生。
-
謝昨秋想殺“玉衡”,偃師珏想保弟弟。
可他們只靠自己都不能完成心愿。
每到此時,他們都會不約而同地想起另一個人。
這個人要能給謝昨秋六把“刀”;
也能幫偃師珏設計一個頂替“玉衡”的方法。
但他們還需要一片合理的戰場。
這個戰場要保證“玉衡”和謝昨秋都能到場,而且要如他們共同的願望,讓最多的人聽到沈呈秋的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