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要本王贏了她才肯下嫁,這屈辱非取不可嘛。”
“世子都這麼大了,她還不肯放水?”
“不要放水、不要放水。靈畢大了是靈畢的事,我和九洲是我們的事。”
慕容濟看他的表情更憐憫了。
堂堂王侯,棄了無數貴女不要,偏追著一個沒心肝的劍客瞎跑。
孩子都已拿得動劍了,父母竟然還不曾拜堂,說出去實在令天下人恥笑。
應淮致問:“慕容,你這是在同情本王嗎?”
“微臣更同情跟著你長大的世子殿下。”
“……跟著九洲腥風血雨的才更可憐吧!”
“有你們這種父母就是最可憐的事了。”
應淮致更為心虛,偏開頭不再做聲。
孩童的笑聲卻從宮殿外飄近過來,一路跑跳,銀鈴似的清脆。慕容濟放下茶杯:“孩子們回來了。”
應淮致說:“本王又被九洲打了的事……”
“是是是,微臣不會告訴世子的。”
話音未落,幾個小影鑽進宮苑,一行宮人唯恐小主子有所磕碰,個個大汗淋漓,小心環護。
但當中的小主子們毫無自覺,尤其是領頭的那個動如脫兔,一路跑來,喊道:“父王!快來評理,折炎他欺負我!”
應淮致:“……又怎麼啦?”
應靈畢竄了進來,一臉假模假樣的哭相,告狀說:“折炎拿不動太傅的槍,讓我去拿,我拿動了,他就喊太傅來罵我!”
應折炎也尾隨入內,不甘示弱地解釋:“一開始就是靈畢叫我拿的!”
應賒月隨後追來:“皇兄這麼輸不起,真丟人。”
應淮致被這幫小孩吵得一個腦袋兩個大,但應折炎和應賒月都是皇兄的子女,他總不能逾越教訓,只得對應靈畢好言相勸:“你確實不該拿太傅的槍啊。”
慕容濟在旁附和:“那把槍接近百斤,小世子雖然能幹,也要當心傷到自己。”
應淮致:“就是,這麼重……等等,慕容你怎麼還誇他!”
應靈畢卻得意極了,被慕容濟這麼一夸,幾乎就要忘乎所以:“父王的扶搖劍我也能用呢!太傅都誇我是天才!”
“哦?世子連扶搖都能用,可比你父王……”
“——慕容!!”
慕容濟這才不甘心地收了後話,改口說:“小孩子不要舞刀弄槍,等您長大,微臣專門做一把適合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