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一個人的建議,決定贖罪。”
秦鹿問:“什麼人?”
“……我沒辦法說明他是什麼人,總之,我理應為且去島上發生的一切贖罪。”
鳳曲合上眼眸,“之所以和乾爹一起,也是我虧欠了他。如果在劍祖陵我能順利使出第十七式,他就不會為了救我而折去手臂,我也不會失心入障,連累這麼多人……”
“你還是在想傾島主的事。”
“不,不只是師父。”
“那就是商吹玉和映珠?他們都沒怪你,你又有什麼好自責的。”
鳳曲無奈地搖頭。
秦鹿還想再勸,鳳曲卻說:“我欠吹玉一截手指,欠映珠本來的人生,欠青娥、欠五十弦、還欠你……一雙眼睛。”
秦鹿:“那你還不趕緊回瑤城,餘生給本座當牛做馬來還債?”
鳳曲一噎,鬱郁地答:“要能這麼簡單也好了。”
“本來就是這麼簡單。”
“可我還欠了別人。和有栖川野的過去,我記起來了,是他送我出了天笑山,我卻一直沒有報答。”
秦鹿:“……”
秦鹿:“你好煩啊。”
鳳曲挨了罵,一怔,反而苦笑出聲,輕鬆了不少。
秦鹿揉揉眉心,其實很清楚這一趟不可能勸他放棄,畢竟鳳曲面臨的困惑太多,非得親自去做才能一一解決。
但正因為能猜到鳳曲面對的危險,才更加讓他憂心忡忡。
“可你殺了莫憐遠也沒什麼用,莫飲劍還是要向天子投誠,現在怎麼辦,你又去殺莫飲劍嗎?”
“我還欠他一次救命之恩,一次殺父之仇。”
“你不如改名叫‘傾欠欠’。”
“就算改名了,我也得想好,你的眼睛要怎麼還。”
秦鹿都快給他氣笑了:“當真要還?那等你做完了這些破事,滾來瑤城當我的世子夫人。”
鳳曲為難道:“那不是我占便宜了嗎?”
秦鹿冷笑:“那換我去做襄王世子夫人——噢,你早該襲爵做襄王了。這回總是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