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昨秋又是沉默,過了一會兒:“不能。”
其實鳳曲還連葉隨想問什麼都不知道。
但他坦誠地轉過頭:“我問不出。”
葉隨:“好吧。”他遺憾地嘆一口氣,從鞘中抽出劍來,“今天忘記帶鞭子了,湊合一下,我儘量不戳命門。”
說著,他解開了門鎖,舉步就要進去。
鳳曲皺一皺眉,叫他:“葉兄,你認識穴位嗎?”
葉隨果真茫然地轉過腦袋:“啊?”
“致命的地方也不僅僅是脖子心臟,其他穴位也有可能死人。如果他死了,葉兄是不是會很為難?”
“……能有這麼脆弱?”葉隨詫異地瞪大眼睛,“我只見過刺了心臟還活著的人,刺別的地方也能死?”
鳳曲指了指孱弱的謝昨秋:“以他的身體,好像隨時都有可能。”
葉隨:“……”
這就有點讓葉隨頭疼了。
他都是胡亂學的本事,哪裡研究過什麼穴位什麼致死。怎麼讓人死,倒能說得頭頭是道,但怎麼讓人不死,他還不如外邊那些專門掌刑的部役。
鳳曲道:“我來吧。”
葉隨大吃一驚:“傾少俠會這個?”
鳳曲答:“算不上會,只是試試。”
他從敞開的牢門裡走了進去,並未帶什麼鞭子或者烙鐵之類的刑具。
謝昨秋的目光由不解變得忌憚,又從忌憚升級成怨恨。他竭力掙扎著,對鳳曲怒目而視:“世子那麼信任你,你怎麼能……”
鳳曲反問:“世子是誰?”
謝昨秋驀地怔住,眼中漸漸湧出些許絕望:“你不記得世子了?傾少俠,你是怎麼回事?外邊發生了什麼?世子怎麼了?”
葉隨道:“還擔心他,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不管你以前和傾少俠什麼關係,他現在不記得事兒了,你還是坦白從寬的好!”
謝昨秋喃喃說:“不記得事?”
鳳曲才順著話頭:“如果我們此前有過一面之緣,公子不如給我這個面子,不要和葉兄硬撐了。以兄台的年紀,不知有沒有婚配,尊夫人在家枯等,該多為難啊。”
葉隨一笑:“還是傾少俠體貼,我都沒想到這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