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眼睛瞪的像牛眼一樣,仿佛能噴出火來,「上課不好好聽課居然在打瞌睡,成績不好不好好學習還睡覺,我中午過來是看你打瞌睡的啊!」
他火氣相當大,大的孟醒都感到心悸,她很想說自己沒有打瞌睡,只是睫毛掉到了眼睛裡,可看到班主任眼底明顯的怒火和厭惡,她將想要說的話又咽了下去。
她很明白,對於邢老師來說,沒有什麼比成績更有說服力的東西,你成績不好,在他面前說什麼都沒用,不光是對他們這些學生,對他自己的女兒也是如此,她過去就常聽說邢老師教導自己女兒時,常常氣的拿棍子滿院子追著打他女兒,夏老師則在一旁降火,邢老師的火只有夏老師能降的了。
「坐下來吧!」邢老師的語氣和眼神帶著令人無地自容的諷刺:「這麼大的個子,站在這裡還影響後面同學聽課!」
孟醒臉漲的通紅,恨不得這裡有個地縫當場就鑽下去。
她都多少年沒被人這樣訓斥過了,一時間心底也生出怒氣,班主任這脾氣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
她感覺臉上一陣一陣的發熱,心底有股氣吐不出來,紅著眼眶低著頭,深深吸了兩口氣,繼續聽課,她不想再在邢老師手下待下去,她一定要跳出十班。
氣死了!
只是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心底不知怎麼就想到夏老師,滿腔怒氣轉瞬消失了乾淨。
班主任這樣凶,實際上也是為了他們好,不然誰不願意中午去午睡一會兒?
看來不論前世或者今生,不論她怎麼努力,都不會讓邢老師對她產生好感了,那就算了,學習是自己的事,為自己學習又不是為了別人而學。
「哎,你沒事吧?哭啦?」沈濟洲用鋼鐵般的長腿碰著她的腿。
她瞪了他一眼,這人動作沒輕沒重的,撞的她好疼。
「呶,別哭了,給你吃!」他大手在下面一撈,就撈了個紅艷艷的大草莓,從下面伸到她那邊去。
她哭笑不得,「現在是上課啊親~而且這草莓本來就是我的。」
沈濟洲看著她突然就臉紅了,眼神躲閃,結結巴巴地問她:「你…你剛剛叫我什麼?」
孟醒看他這小模樣不知道他又抽了什麼筋,無辜地問他:「我剛剛叫你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