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哪個酒店,我去送你們。」孟醒摸摸衣服差不多幹了,一邊穿衣服一邊說。
「我們等會兒就直接坐車出發了,這次是包車出來的,你就別過來了,下次來杭州的時候再找你好好玩。」
孟醒笑著說,「那行,你什麼時候過來給我打個電話,我單獨請你。」她又笑著補充了一句,「必須過來啊!」
掛了電話之後她看看時間也快九點了,拿了門卡,又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準備下樓退房。
其實她的東西全部都在空間裡,書啊衣服什麼的,之前毫不猶豫的就把衣服給洗了也是這個原因,誰知沈濟州和楊晉會出現在她房間裡,她也不能拿出來用,為避免麻煩只好繼續穿昨天的衣服。
一打開門就看到外面兩人像門神一樣一左一右的站著,幸虧她沒有換衣服,不然怎麼解釋這突然冒出來的衣服?
楊晉覺得這樣站著非常傻,可禁不住對面就站著一位傻子,自己要是不跟著犯傻就好像追的特沒誠意似的,況且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追女孩子,也就只能學著沈濟洲一樣乾等著。
她一出來沈濟洲就連忙竄上去,諂媚地笑著:「狒狒,你出來啦!」
楊晉突然就特鄙視這人,太沒臉沒皮了,男人的臉都被他丟光了,有沒有點自尊了,那臉上的笑,討好的,殷勤的,特別的狗腿,真想站的離他遠點表示不認識這個人,偏偏沈濟州自己絲毫不覺。
楊晉淡淡掃了他一眼,嘴裡輕聲咕咚了一句:「奇葩。」
孟醒也格外意外,「你們怎麼沒回去?」
「狒狒,你頭還痛嗎?」沈濟洲連忙湊上去擔心地問。
她笑著搖頭,「我沒事。」
楊晉也道:「下次別喝這麼多了,女孩子喝酒不好。」口吻則是淡淡的告誡。
他和沈濟州兩人性格完全不同,處事方法也完全不同,一個是全盤接受享受被虐型,一個是引導對方改正型。
孟醒看了他一眼,「謝謝。」
楊晉眼底閃過一絲黯然,很快消失不見,沈濟洲的笑容則更燦爛了一些,仿佛對這一切都毫無所覺。
三人退了房,之後站著酒店的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