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上师会来看你,他虽年轻,却修为精深,必能医好你的。”
“这个上师就是子聪先生吗?”
“不,是八思巴大师,如今藏区萨迦派的教主,经常给父王额吉讲法的。”
原来是藏密一支的领袖。
“我明白了。”我点点头。正说着,已有人传话说八思巴大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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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金说八思巴是为忽必烈专门讲法的上师,也是藏区的宗教领袖。忽必烈对他极为敬重,讲法时都是请八思巴坐在上首。我自然也不敢怠慢,理好衣服,真金已亲自去出门迎接。
我望向帐帘处,是一个身穿红色藏密法袍的年轻僧人躬身走了进来,见了真金和我,先行礼问好。真金早已将他请到上座,命婢女端茶侍候。
待看清他的模样,我也颇为惊异,竟是一个样貌清俊的青年,也就二十岁出头,棕黑肤色,行动间自有一股庄严气度。面目微带笑意,眼神冲淡平和,似乎有着洞悉一切的能力。
不等他询问,真金已细细说明了我的情况,并说了窦先生开的方子,他听后微微点头,而后端详我片刻,并没有急于下断言。真金看着他不慌不忙的神色,脸上的焦急也减去大半。
“上师,可需为小妹探探脉象?”真金不禁问道。
八思巴摆了摆手:“望诊即可确认公主所患并非急症,窦先生的方子也是对路的,继续服药就好,我也会遵照王爷嘱托为公主做法事祈福,王子勿忧。”而后他又起身向真金欠身行礼:“只是小僧有几句话要嘱咐公主,斗胆请王子回避一下。”
“上师请便。”真金会意,便招呼阿兰一道出去了。
看见真金出去了,我登时有些心慌:这位大师,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